“齊國公謬讚了。”馮盎見過長孫無忌的畫像,所以認得出來,“說起來也是慚愧,若非這幾年嶺南那邊也不太平,我何至於如今才進長安述職?”
“去年,還被嶺南一些人夥同官員上奏,汙衊謀反,實在難以啟齒。”
此話一齣,殿內響起了一些善意的笑聲,李世民滿意地點點頭。
當初,嶺南官員聯合上奏,說馮盎謀反的時候,李世民其實動了心思。
畢竟馮盎確實勢力太大了,且中原地區很難管理到嶺南地區。
不過後來馮盎的一系列操作,打消了他心中的懷疑,加上如今漕運一打通,中原地區已經可以逐漸掌控嶺南。
因此,李世民早就放下了那點疑慮。
若馮盎真有心思,大可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李世民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人。
所以,今天還真是對馮盎的接風宴,沒有其他心思了。
“話說,嶺南如今應該太平不少了吧?”李世民問了一句。
馮盎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回陛下,是的,自從漕運打通之後,嶺南大大小小的酋長、勢力,都老實了不少,臣也輕鬆了很多。”
“那就好。”李世民點點頭,“若是遇到什麼難處,千萬要記得提前告知朕,你的好女婿,可是對嶺南看重得很啊。”
“哈哈哈哈。”
說起後面這句,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揶揄地看向陳懷安。
只是,當目光轉過去,就看到陳懷安帶著小禾已經開始大吃大喝了,動作相當同步,不愧是舅舅跟外甥女。
李世民:“......”
陳素錦面對眾多大臣怪異的目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拉了拉陳懷安跟女兒的手。
“你們幹什麼呢?什麼場合啊,你就吃?”
李世民無奈地揮了揮手:“算了,讓他吃吧,一天天跟餓死鬼投胎的一樣。”
說完,他看向陳素錦,又看向馮盎:“對了,如今已是六月份,馮愛卿你來得正好,下個月初七,便是朕與皇后為懷安跟馮巧兒定下的婚期了。”
“關於婚事的安排,朕就不插手了,既然你跟你夫人都來了,那就你們自己安排吧。”
“屆時,朕帶著皇后前去討杯喜酒喝就好了。”
“臣求之不得啊。”馮盎聞聽此言,清楚接下來估計沒什麼事了,最難的一關,隨著他一句難以啟齒已經過去了,當即露出笑容。
“話說,還是要多謝陛下,為小女指了一樁良緣啊。”
“哎,這個你可就謝錯了。”李世民翹了翹嘴,“這不是朕的功勞,馮巧兒跟懷安的婚事,是皇后率先提出來的。”
“要謝就謝皇后吧。”
“都應該要謝!”馮盎拱手道:“皇后殿下為小女尋了一良配,若非陛下拍板,此事也定不下來。”
“臣多謝陛下,多謝皇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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