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起初馮盎還驕傲來著,聽著這個數字,繃不住了,有些難以置通道:“兩百萬貫?”
“差不了。”陳懷安點點頭,指了指裝著沉香的箱子,“這東西,在長安都是按兩來賣的,一兩的價格,等同於一絹,大概在四百文左右。”
“一斤的價格便是六貫多錢!”
“麝香中原也有,但數量少得可憐,價格比沉香高不少,大概七貫錢一斤。”
“最值錢的無疑是龍腦香,這個東西算是皇室專用,市場價格達到了十二貫錢......一兩!”
馮盎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想過貿易會很掙錢,但沒想到會這麼掙錢。
這些東西,竟然都按兩來算的?
“那......象牙呢?”
“象牙?”陳懷安隨手拿起一根象牙,拋了拋,“象牙這個東西很特殊,它是按斤賣的,一斤的價格在不同時間波動比較大,大概在三貫錢到十貫錢之間,一根象牙至少有十到二十斤,價格也上百貫了。”
“而且它是硬通貨,和金銀、絹帛並列。”
陳懷安可沒有忽悠馮盎,這些價格都是實打實的。
記得前世的時候,陳懷安看阿拉伯人記載的見聞錄,裡面明確記載了,龍腦香每一曼那(二兩)賣五十個法庫,一法庫合一千個銅錢。
也就是一斤四百貫。
目前沒有那麼貴,差不多隻有這個價格的一半不到,但一樣貴得離譜了。
至於象牙,宋朝的時候,一根象牙明確記載值數十貫到上百貫,唐代象牙更少,價格更高一點。
馮盎眼皮直跳:“這麼值錢?”
“對。”陳懷安感慨:“或許在馮伯你眼裡,這些都是很平常的東西,可在中原地區,這些可都是硬通貨。”
馮盎想起家裡一大堆象牙,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應該多帶一些來的。
廣州自古便有關口象牙堆之稱,馮家在嶺南經營多年,積攢下來的家底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陳懷安記得,後來嶺南節度使王鍔,日十餘艘載皆犀象珠璣,數年之間京師權家無不富鍔之財。
然後隨手掏出了幾萬貫來平息輿論。
這還僅僅只是經營幾年罷了,馮家可是佔據嶺南好幾代了。
高興過後,馮盎忽然有些發愁了:“那按照你所說,我帶來的東西,並不一定是好事了。”
“如此之多的錢財,加上我手中掌握的兵權......”
“我沒想到它能值這麼多錢。”
陳懷安自然明白他在擔心什麼,笑著說:“馮伯不用擔心,這些東西你只要不拿出去賣,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你帶的越多,陛下賺的越多,同樣賞給你的東西也越多,你把東西帶回去之後,賺的同樣更多。”
“所以倒不必憂慮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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