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過三巡,陳懷安尷尬地帶著陳素錦以及小禾離開了,只留下滿頭黑線的韋氏還有馮巧兒。
此前還好端端的馮盎,此刻已經化身了人體小噴泉,旁邊還有一碗雞血,牆上掛著一幅關公像。
如果不是陳懷安極力剋制,今天他差點就跟馮盎結拜了。
老實說,馮盎的酒量並不差,可跟陳懷安這個已經不算正常人的掛壁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而且馮盎堂堂一個嶺南霸主,喝醉之後,一些行為屬實算不上......呃,斯文。
走之前,小禾還眼巴巴地問了一句:“阿舅,今後我是不是不用喊舅娘了,要喊巧兒姐姐了?”
陳懷安:“......”
馮巧兒:“......”
“你瞎說什麼呢?”陳素錦氣急,狠狠瞪了小禾一眼。
小傢伙害怕了,縮了縮腦袋,嘟著嘴小聲說:“本來就是嘛......”
說著說著,她說不出話了,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因為陳素錦眼裡已經帶上了殺氣。
隨後,陳素錦對韋氏和巧兒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小孩子不懂事,韋姨,巧兒妹妹莫怪啊。”
韋氏莞爾:“哪裡話,童言無忌,沒事的。”
“那我們先走了哈。”陳懷安揮揮手,示意她們回去,然後帶著陳素錦跟小禾回家了。
兩家本來就離得近,幾步路就到了。
不過就是這幾步路,小禾又捱了一頓教訓。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還巧兒姐姐,姐姐是你叫的嗎?我看你這孩子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全是你阿舅慣的!”陳素錦喋喋不休道:
“你看我回去怎麼教訓你!”
小禾委屈巴巴道:“怎麼又要教訓我?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陳素錦斜睨:“知道錯了,但你不改,對吧?”
“你跟你舅一個德行!”
“阿舅......”小禾拉了拉陳懷安的衣袖,“你看她又說我們兩個,你姐姐一點都不好,你快教訓她。”
“教訓我?”陳素錦冷笑,“老孃借他十個膽子!”
陳懷安:“......”
沒辦法,他只好給小外甥女一個愛莫能助的目光。
血脈壓制你以為開玩笑呢?
“你看,你看。”小禾蹬著小腿,讓陳懷安抱起來,然後小胖手環住陳懷安的脖子,“阿舅,秀丫簡直壞透了,說借你十個膽子,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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