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結陳尚書希望不大,是因為王金寶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管此事。
畢竟他們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他自己氣不過罷了。
唯一值得陳尚書在意的,可能就是長孫順德手中的琉璃製作方法。
當然,陳尚書也有可能不在意。
兩個選擇都有風險,都要去賭。
“......”
“王兄,想好了嗎?”
段承鴻慢悠悠地品著手中的美酒。
他本來就是李世民派過來的人,目的就是把訊息告訴這些人,把髒水潑到長孫順德那些人身上,然後看看能不能讓這些人把事情鬧大,僅此而已。
至於王金寶這些人到底怎麼做,他管不著。
王金寶聽到段承鴻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段兄,方才王某走神了,實在不好意思,我自罰一杯。”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段承鴻並不在意此事,轉而問道:“不知王兄得知幕後之人,有什麼打算?”
此話說得耐人尋味,之前段承鴻可是連說出幕後之人都在猶豫。
現在卻問他有什麼打算。
王金寶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對方的心思。
是在試探他嗎?
想看看他是要報復,還是吃下這個啞巴虧。
知道之後,對方又會怎麼做?
若自己說想報復,段承鴻是幫他,一起報復,還是把訊息告訴長孫順德?
“段兄說笑了,我還能有什麼打算?”王金寶選擇了穩一手,連連擺手道:“正所謂民不與官鬥,我們就是做買賣的,哪裡敢得罪那些大人物?”
“知道了幕後之人是誰,我心也死了,不想管了。”
“真的嗎?”段承鴻意味深長道:“民不與官鬥沒錯,可問題是......長孫順德已經不是官了啊!”
“不是官又能怎麼樣?”王金寶搖搖頭,“段兄自己都說了,對方是皇后殿下的親人,哪怕不是官,也不是我這種小商販能得罪的。”
“還是算了吧。”
“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
“呵呵......”段承鴻笑笑,示意對方過來一點,旋即壓低聲音道:“王兄,實話告訴你,你能忍,我是忍不了的。”
“我花了六千貫錢買回來的東西成了教訓,這個教訓實在太貴了,我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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