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顧辭跟前，福了福身。
“顧大人，我家小姐說您破案辛苦了，這方絲帕留給您擦擦汗。”
另一個丫鬟不甘示弱，擠上前塞過一個香囊。
“顧大人，這是我家小姐親手調的安神香。”
更有甚者，拿著一條編織精美的劍穗往前湊。
“顧大人，我家小姐說這劍穗配您的佩劍最是相宜。”
顧辭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七八個丫鬟，眉頭微皺。
“替我多謝諸位小姐美意。”
“大理寺有律令在先，公門中人不可私受外人饋贈。”
“諸位小姐蕙質蘭心，這份體恤之心顧某心領了，但規矩不可廢，還請各位姐姐將東西帶回去。”
丫鬟們面面相覷。
見顧辭態度十分堅決，不敢強塞，只得各自捧著東西退了回去。
香樟樹下。
幾位暗中張望的閨秀見丫鬟們折返，非但沒有半分惱怒，眼中反倒泛起更濃的讚賞。
“如何？我便說顧大人定不會收吧。”
“若是見個姑娘送的就隨手納下，與那些輕浮浪子有何區別？”
“公門重地，不徇私情，連這等小節都守得嚴絲合縫，當真是一身正氣。”
“果然是我等仰慕之人，我沒看錯他。”
下馬道旁。
薛明陽在一旁瞅著，忍不住擠眉弄眼起來。
“辭弟，人家這是粉絲後援會。”
“你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未免有些太不解風情了。”
他搓搓手，作勢要去方才那香囊的方向。
“辭弟若是不要，哥哥我替你收著？”
顧辭斜了他一眼。
“薛兄若是嫌回家後沈姑娘的搓衣板不夠硬，只管拿去。”
“哈哈，我開玩笑的。”
袁少遊搖著摺扇，臉上寫著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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