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鼻子?”她氣笑著,指尖滑到喉結,在那處凸起上輕輕一壓,“隔了一張桌子,你也聞得出?”
“就有。”他捉住她手指,舌尖在她指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眸底闇火翻湧,“畫舫的薰香,湖水的潮氣,還有他看你的眼神——全沾你身上了。”
謝瀾音指尖順著他衣襟往下,停在他腰側束帶上,輕輕一勾:“軒轅穆青今日問我,我跟你,是否已經好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展朔瞳孔微縮,周身氣息瞬間危險起來。
謝瀾音卻笑了,指尖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一刮,湊近他耳邊:“我說,生死榮辱,與你一體。”
話音未落,展朔眸色驟暗,猛地扣住她後頸,吻狠狠壓了下來,像是要把軒轅穆青留在她身上的那點影子,徹底碾碎覆蓋。
他還想深入,腰側忽然被一股巧勁一擰。謝瀾音順勢滑出禁錮,反手將他抵在案几邊緣。
情勢陡轉。她欺身上前,膝蓋抵進他雙腿之間,指尖順著他後頸插入髮間,不輕不重地一揉。
展朔脊背一麻,緊繃的力道卸了半寸。
謝瀾音笑了,齒尖輕輕叼住他的下唇,細細研磨,舌尖若有似無地勾纏,碰一下,退半寸,再碰一下,耐心地馴服。
他悶哼一聲,終於軟了肩線,順從地仰起頸,任由她含著他的唇,將方才暴戾的佔有慾,一點點吮化成唇齒間交纏的溼意。
呼吸漸沉,漸融成同一道綿長的氣流。
謝瀾音的手仍插在他髮間,輕輕捋著,像握著唯一能勒住這匹烈馬的韁繩。
良久,她才抽出手,順著他脊背滑下,環住他的勁腰,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口那清冽的松柏香:
“西山圍剿...風險極大,你準備怎麼做?”
展朔捉住她停在自己腰側的手,按在他心口。
“還記得北鎮撫司那個千戶馮錚嗎?”他低聲道,唇瓣擦過她額髮,眼底還殘著未褪的暗色,語氣卻已篤定如山:
“我準備讓他去立這大功。我只需在暗處,盯死那批貨。”
謝瀾音貼著他心口,在那沉穩的跳動裡聽到了深不見底的成算。
她彎了彎嘴角,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扣:“那我便等著,看馮千戶如何替指揮使大人,蹚出一條陽關道。”
展朔攬著她,指尖在她腰側漫不經心地一摩挲。
“對了,清風今日跟我提了件事。想求娶你的婢女青黛。夫人意下如何?”
謝瀾音抬眼看他,眉梢微挑:“清風啊?求娶嗎?”
“當然。”展朔道,“他在京城有二進的院子,北鎮撫司掛職,俸祿不差。家裡沒父母兄妹,就他一人。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委屈不了你那丫鬟。”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帶著點不耐的輕哼:“再者,我也見不得他成日在我面前晃悠,一副求而不得的忠犬樣。礙眼得很,不如趁早打發他成家。”
謝瀾音聽著,忽然笑了:“指揮使大人這是嫌自己的狗礙眼了,想塞給我的人管教?”
展朔被她逗得眉心微松,低笑著去蹭她頸側:“是,我由夫人管教,我的人,自然也該由夫人的人...收服。”
謝瀾音偏頭躲他,指尖抵著他肩膀往外推,卻被他捉住手腕往懷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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