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間裡囤的東西多且雜,平時想起來就拿什麼,自己都記不清還剩些啥,打眼一瞧,熟食確實不太充裕了。不過對付眼前這頓是綽綽有餘了。
她手往寬大的包袱裡一探,藉著掩護,從空間裡拿出五個還帶著溫熱的大肉包子遞了過去。
“二伯,你先吃這個墊墊!等到了南城,我領你去下館子!”林琪看著他那副餓慘了得模樣,心裡多少帶了一絲愧疚。
林有祿一見肉包子,眼睛登時綠了。
“哎呀媽呀,四丫,二伯都快餓死了!這兩天那獨眼老太就給二伯喝了一碗稀粥,二伯、二伯……”林有祿此時哪還顧得上說話,劈手奪過包子,恨不得一口塞一個。結果塞得太猛,拳頭大的包子卡在嗓子眼,噎得他脖子猛地抻長,白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
“四丫,救……救……”
這什麼情況?二伯這沒被鬼子打死,倒是要被包子給噎死了?
林琪嚇了一跳,本能地左右一瞅,可這年頭的火車上哪有現成水喝?小桌板上空空如也,連個毛都沒有。
眼瞅著林有祿翻著白眼、伸著脖子,活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大肥鵝,林琪也顧不上許多了,咬咬牙叫道:“二伯,你忍著點,我幫你拍拍!”
說罷,林琪那身隱藏的大力瞬間爆發,掄起巴掌,衝著林有祿的後背就是一套“哐哐哐”的連環掌!
“噗!噗!哇啊——!”
這一頓排山倒海的猛拍,直拍得林有祿渾身肌肉亂顫,座椅都被震得嘎吱作響。終於,在最後一記重擊下,那塊卡在嗓子眼的包子“嗖”地一下,像顆炮彈似地被拍得吐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林有祿癱在靠背上,驚魂未定地捂著胸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帶著哭腔揉著後背:
“四丫……咳咳!你、你快把二伯的脊樑骨給拍斷了!二伯沒死在鬼子槍底下,差點死在你這神掌之下啊!”
林琪看著他那副滑稽樣,揉了揉自己震得發麻的掌心,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二伯,您就慢點兒吃吧,你這又不是三天餓九頓,統共也就餓了三頓而已,你這差點把命搭上!”林琪揉著太陽穴,滿臉無奈。
“嘿嘿,大侄女,我這是實在是太餓了,一下沒控制住。”林有祿緩過氣來,訕訕地擦了擦嘴。他伸長脖子瞅著窗外,稀罕地問道:“大侄女,這鐵疙瘩……咱這是要去哪兒啊?南城?”
林琪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飛逝的景色,淡淡道:“南城。”
“南城啊……那咱們得坐多久的火車?”林有祿說話間手上也沒閒著,重新抓起一個包子,大口嚼著,脖子一抻便嚥了下去。
“要是路上沒什麼特殊情況,應該十個小時以內就到了。”
“哎呀,這也太快了!”
林有祿感嘆了一聲,嘴上的動作卻極快。說話的工夫,小桌板上那五個大肉包子轉眼就全進了他的肚子。
林琪正準備把包裹收回來,卻見林有祿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指尖上的油星,然後眼巴巴地瞅著她的挎包,臉上寫滿了期待。
林琪挑了挑眉:“二伯,你還要?”
林有祿訕訕一笑,摸了摸肚子:“沒太吃飽,剛才吃得太急,都沒品出個味兒來。”
啥?二伯這吃相都趕上豬八戒吃人參果了,還沒嚐出味?林琪無語,手再次伸進包裡晃了晃,又摸出三個肉包子扔過去:“吃吧。”
這三個包子也沒能撐多久,林有祿幾口就給造完了。他拿袖子抹了抹嘴,又問:“四丫,還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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