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隆隆的炮火聲震得整座太原古城的地皮都在劇烈發顫。
赤衛軍的衝鋒號聲在夜空中激昂的迴盪,城門口早已是一片火海。倭軍第一軍司令部大院裡的衛兵和巡邏隊被抽調了大半前去支援城防,剩下的幾十名衛兵正手忙腳亂地搬運沙袋加固工事。
林琪把速度發揮到極致,在夜色中快速地逼近了總司令部。
“咻!咻!咻!”
寒光閃過,門口的三名機槍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咽喉便被飛刀精準貫穿。林琪身形極快,腳尖在地面狠狠一踏,整個人挾裹著巨力,轟然撞開了司令部厚重的大門!
神識鋪開,司令部裡的高官早已撤得七七八八,只剩幾個中級軍官在瘋狂銷燬檔案。林琪手起刀落,沿著走廊一路橫掃,凡是敢露頭的鬼子衛兵,全被當場利落抹了脖子。
很快,林琪順著神識感應,摸到了通往地下最深處的幽暗密道。密道盡頭赫然立著一扇重達千斤的精鋼暗門——正是倭軍特務機關最核心的地下工事!
“轟!!”
一整捆炸藥在暗門前轟然引爆,鐵門被生生炸飛,露出了斜向下的幽深石階。
林琪沿著石階一步步往下走。然而越往下,那股被奇石壓制神識的滯澀感便越發沉重,四周牆壁散發出的能量極其均勻,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踏入地下核心密室的瞬間,林琪心頭猛地一沉!
在這間寬闊的密室內,她的神識幾乎被徹底壓制到了極限,僅能勉強透體而出數寸,連這間屋子都探不出去!
就在此時,密室中央的地面機械升降臺緩緩升起,露出了一把沉重的生鐵椅子。
鐵椅上,綁著一個披頭散髮、血肉模糊的年輕漢子,身上纏滿了帶刺的倒鉤鐵絲,胸口與肩膀佈滿了焦黑的烙鐵印,低垂著頭,不知生死。
神識受限無法遠距離掃描,林琪只能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到鐵椅跟前,緩緩抬起那人的下巴。
當看清那張滿是血汙的臉龐時,林琪眼眶一熱,淚水唰地滾落下來!
“大哥……”
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哥,林琪心如刀絞。她心念微動,一小瓶純淨的靈泉水瞬間出現在掌心。藉著撫摸大哥臉頰的動作,她將靈泉水悄悄渡進了林陽乾裂泛白的口中。
“咔噠——轟隆隆!!”
猝不及防間,身後接連砸下三道厚重的精鋼鉛板防爆門,將整座密室徹底封死成了一座地下絕境!
四周水泥牆體泛起陣陣幽綠暗青的熒光——整座密室的牆面與地面,竟全被厚厚澆築了摻雜奇石粉末的特製泥漿!鬼子為了對付她,當真是下了血本!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從一堵牆後響起。牆上開了幾個觀察孔,一個身著倭軍大佐軍服、戴著金絲眼鏡的瘦削男人端著熱茶緩步走出,眼神陰鷙如毒蛇。
“林琪。河南人,逃荒到申城,後去東北,又輾轉陝北……最後來到了太原。”
金絲眼鏡大佐用一口極其純正流利的漢語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是該稱呼你為林琪呢,還是該稱呼你為閻王呢?自我介紹一下,華北特務機關長,山本大佐。我等你很久了。”
林琪面沉如水,暗中運轉空間。萬幸,體內的空間存取自如,只是外放的神識被死死壓制在體內。
山本推了推金絲眼鏡,傲然笑道:“很奇怪為什麼感知用不出來吧?從申城第一批物資失竊,到東北重型母機機床憑空消失,再到‘神武計劃’整列列車無影無蹤……我一直在秘密調查你。你每一次出手留下的戰術痕跡,都被我細細整理,現在已經整整三千頁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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