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抱著大木箱,快步鑽進了密林最深處一處被巨石和密藤遮擋的山坳。
確認四周絕無旁人窺探,林琪這才心念微動,將整口沉甸甸的木箱“唰”地收入了空間,整個人隨即跟著閃身鑽了進去。
空間草地上,大黑木箱靜靜佇立。
林琪快步上前,“啪”的一聲掀開箱蓋,兩隻小手毫無保留地直接按在了滿箱各色玉石之上!
“嗡——!!”
體內功法驟然全速運轉!
滿箱溫潤的玉石瞬間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靈光,磅礴精純的靈氣順著林琪的掌心,瘋狂湧入林琪的四肢百骸!
伴隨著連綿不絕的清脆碎裂聲,整箱玉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光澤褪盡、寸寸龜裂,最終盡數化作了一堆細膩灰白的石粉殘渣。
與此同時,空間的邊緣再次向外悄然翻卷擴張了一大圈,靈泉水潭水汽氤氳、泉眼咕嘟咕嘟地向上冒著更濃郁的靈泉水,神識也隨之凝實舒展,探查的範圍穩穩向外延伸了數里地。
林琪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掠過一抹清澈的亮色,周身氣血充盈通暢。
她握了握拳頭,心中越發篤定——只要能量一步步紮實積累,她就能在前線多救下一條條鮮活的性命,多給拼殺的將士們爭來一份生機!
剛收斂心神,林琪一抬眼,便冷不丁撞進了一雙佈滿血絲卻滿含關切的眼睛裡。
不知何時,原本躺在茅草屋裡的林陽已經醒了過來。他身上披著一件乾淨的長衫,步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藉著靈泉水的滋養,精氣神已然恢復了大半。
他沒有出聲,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離草地幾步遠的地方。
方才走出茅草屋,第一眼看見妹妹盤膝坐在草地上、周身隱隱泛著微光時,林陽雖然滿心震撼與茫然,卻敏銳地感覺到妹妹一定是在做極要緊的大事,硬是強忍著渾身的傷痛,站在原地連口大氣都沒敢喘,直到林琪徹底收功。
“哥!你咋起來了?!”
林琪連忙從草地上蹦了起來,快步跑到林陽跟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小眉頭微微蹙起:
“你身上傷口那麼深,骨頭都斷了好幾處,不在屋裡好好躺著歇著,跑出來吹風乾啥?”
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妹妹,林陽粗糙的大手顫巍巍地落在林琪的發頂上,眼眶瞬間紅了一圈,聲音沙啞得厲害:“四丫……哥不是在做夢吧?哥真的出來了?”
他環顧四周,看著頭頂溫和明亮的天空、腳下碧綠青翠的草地,以及遠處潺潺流淌的靈泉與大批碼放整齊的物資,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是哪兒?咱們是在山裡,還是……在哪路神仙的洞府裡?”
林琪看著大哥那副懵懂又震驚的模樣,咧嘴笑了笑,脆生生道:
“哥,你沒做夢,咱倆都活得好好的。至於這裡……你可以當成是妹妹的一個隨身小洞府。具體的事兒一兩句扯不清楚,等回了延安,我再慢慢跟你細說。你只要知道,在這裡絕對安全,天王老子也摸不進來!”
林陽深吸了一口氣。他雖然是個堅定的戰士,但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幕神異的景象,加上喝下那神水後飛速癒合的傷口,心中雖有千般驚濤駭浪,卻最終化為了一聲重重的點頭。
他是個懂分寸的人,妹妹有通天的造化,他作為大哥,絕不會多嘴多舌去刨根問底。
“哥,桌上的肉包子和大烙餅你多吃點,那潭裡的泉水渴了就使勁喝。”林琪指了指茅草屋,認真叮囑道,“外面太原城還在打大仗,亂得很,你身上的傷還沒徹底好利索,先踏踏實實在屋裡養著,等把鬼子徹底打趴下了,我再接你出去!”
“好,哥聽你的。”林陽目光溫和而堅定地看著林琪,抬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髮,沉聲囑咐,“四丫……外頭兇險,千萬護好自己,別逞能。”
“放心吧哥,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