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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夜撤回根據地後,整個延安的醫療組和保衛部門都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林琪被安排在獨立的窯洞裡休息。
門一關,她的意識立刻沉入空間。
在空間邊緣的一片虛無中,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正被一層薄薄的透明神識薄膜死死圈禁著,懸浮在半空。
林琪試著用精神力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層薄膜,靈魂深處瞬間泛起一陣難以遏制的戰慄感!這東西充滿了毀滅與死寂的氣息。
“小鬼子真是喪心病狂,連這種生化武器都搞出來了……”林琪暗罵一聲,趕緊喝下兩大口靈泉水,那種頭重腳輕的虛弱感才漸漸褪去。
與此同時,根據地的地下野戰醫院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幾名從蘇聯留學歸來的生化專家看著顯微鏡下的血液切片,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政委,化驗結果出來了。這是一種鬼子最新研製的惡性神經與血液破壞病毒!只要沾上或者吸入一絲,人的內臟就會在幾分鐘內溶解衰竭,可以說是見血封喉!” 老專家擦了擦冷汗,心有餘悸地說:“萬幸的是,這種病毒極難存活,沒有傳染性。不過……真是奇了怪了!”
王政委眉頭緊鎖:“奇怪什麼?”
“按理說,吸入這種病毒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但這倆戰士的體內,好像有一股極其霸道的神秘力量,硬生生護住了他們的心脈和腦域,將病毒死死壓制住了!王政委,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政委目光深邃,轉頭看向在場的幾名警衛員,沉聲問道:“當時在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名年輕的警衛員神色焦急,張口就想彙報:“報告!當時大柱他們剛倒下,林姑——”
“咳!”
陳崢猛地踏前一步,重重咳嗽了一聲,一把按住那名警衛員的肩膀,硬生生將他的話頭截斷。陳崢沒有多說半個字,只是迎著王政委投來的視線,極其剋制地搖了搖頭。
王政委剎那間便心領神會。
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神色如常地收回目光,轉頭對身旁的幾位生化專家與醫護人員嚴肅下令:
“張老,你們醫療組先去隔壁會議室,根據目前的化驗資料重新制定一套搶救方案。這裡的警衛工作由警衛團全權接管。”
“是!”專家們雖有疑慮,但也知道紀律嚴明,立刻收拾好記錄本快步退出了化驗室。
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緊緊合上。
確認門外沒有外人,領王政委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陳崢:“行了,陳崢同志,現在可以說了。”
陳崢這才壓低聲音,快速彙報道:“王政委,大柱和栓子吸入毒粉倒地後鼻孔噴血、眼看就要斷氣,是林姑娘第一時間衝上去,從隨身水囊裡給他倆各自灌了兩口清水。水一入喉,兩人臉上的黑氣和血立刻止住了,才撐著一口氣活著撤了回來。”
王政委眼底驟然閃過一絲極其震撼的波瀾,但很快便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深沉。
他負手立在原地,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幾名心腹警衛員,聲音不大,卻帶著如泰山壓頂般的絕對威嚴:
“今天在破瓦窯現場,以及這間屋子裡聽到、看到的一切,全部爛在你們肚子裡。關於‘水’的半個字,誰要是敢向外吐露分毫——”
王政委頓了頓,語氣森冷如鐵:
“一律按叛變洩密論處,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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