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田國富來了之後,給李達康分擔了一點火力,不過今天明顯就是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高育良找李達康麻煩,林佑寧找田國富麻煩。
所以他們這些常委壓根不會多勸一句,反而會叫好,你們打了田李二人,就不能打我們了啊。
高育良,林佑寧,表示。
“打你們也是順手的事!”
“你,你們!”
田國富指著高育良林佑寧,欲哭無淚了,媽的,畜牲啊,行,你給我等著,看你們明天還笑得出來嗎?老子倒要看看明天你們倆還笑的出來嗎?哼哼。
不過心裡在笑,明天可能也會爽,但是今天田國富肯定是笑不出來了,因為到了省委大樓門口,林佑寧就摘下來他的金絲眼鏡,脫下了他的中山裝,袖子也擼起來了,田國富還有說些什麼。
“別打臉!”
什麼的,可是林佑寧已經出手了,直接一個烏鴉坐飛機,然後就是戰爭踐踏,好在這裡草地,不然田國富這兩下夠他喝一壺的了。
不過也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這邊高育良也是抓住了李達康,同樣,他也脫掉了外套。襯衣他都脫了,就穿著一個背心。
眾人都看呆了,不是,育良書記,你這肌肉練得可以啊,這手臂這麼粗?還有些胸肌這麼大一塊,你平時穿衣服給人一種文文弱弱的感覺,心也太反差了吧?
眾人都得出一個道理。
“戴眼鏡的,都反差!”
因為林佑寧也戴著眼鏡,他手上的肌肉塊更大。
田國富這邊至少還能還手一下,畢竟他身材可不單薄,雖然沒壓著他,但是他還能偷摸掐一下林佑寧,可是他這掐人讓林佑寧覺得他不服氣,又來二番戰了,李達康則是全程被壓著打,他一米七跟高育良差不多,但是他最多130斤,高育良起碼170斤,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所以高育良這邊都結束了,李達康都躺在草坪上流眼淚了,但是為了面子,只能用手捂著眼睛。
李達康。
“想媽媽啦!”
說實話,李達康很想吹捧一下高育良,畢竟他以為高育良馬上就是省委書記了,他想來一句。
“抱歉啊,育良書記,還是沒有能讓您盡興啊!”
但是他眼淚止不住的流,太痛了,他起碼得躺個幾分鐘才能緩過來。
田國富的秘書看見田國富又一次倒地了,看見林佑寧沒有繼續下去的感覺了,想去扶一把他。
宋暮雨眼睛一亮,媽的,他去打這田國富李達康,就不好了,這他媽田國富的秘書要去扶田國富,這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嗎?
“申秘書,你可不能和領導對打啊,不對付規矩,我來!我們倆級別一樣。”
說著宋暮雨一個雷霆大跳,進入舞臺中間。
申秘書。
“?”
“我沒說要和你打啊?我是來扶我的老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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