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我說,是陳老說的,你們大風廠有個汽油庫,區政府就不敢強拆了,蔡成功也同意了,所以批下來的。”
鄭西坡壓根不敢說實話,這汽油庫是他給陳岩石出的主意,他只能把鍋扣到陳岩石和蔡成功頭上。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我現在去查證,但凡你說假話,我就讓你飛起來,讓他簽字畫押,你不要給我調皮,我先讓你嚐嚐這這滋味。”
說著程度把電棍捅到鄭西坡肚子上,猛的電了幾下,鄭西坡就齜牙咧嘴起來。
程度很快就把鄭西坡的口供送去檢察院反貪局了。
呂梁拿到了這口供,直接拍到陳岩石面前,陳岩石這下是懵逼了,好你一個濃眉大眼的鄭西坡,你這是死的說成活的了,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
陳岩石冷冷的看著呂梁,嘆了一口氣。
“我要打個電話!”
陳岩石這是要搖人了,沙瑞金幹不了林佑寧,為了自己的身後名聲,他只能搖人了。
呂梁回頭看向了攝像頭,攝影頭那邊的林建國對著呂梁說著。
“可以。”
陳岩石這一個電話,一打出去,第二天最高檢就讓檢察院放人了,陳岩石打電話給的是他的老連長。
林佑寧也笑了,當天正好是週末,直接帶著秘書穿著一身老軍裝就去了陳岩石家裡。
王馥真看見這衣服,當場就嚇的要死,真就是那句老話,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老石頭,你以為這事就這樣完了?你老小子不是說不走不送嗎?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碰見解釋不了的問題,你就搖人,就你能搖人是嗎?”
林佑寧本來想打電話給他的老連長,也搖人,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老連長那邊的情義用一次少一次,而且自己可是聽說,現在是老連長的關鍵時期,要帶三顆星了,自己這讓他去查陳岩石這事,以徐八一那性格,肯定會親自下場的,但是可能會毀了他的前途。
而自己應該用陳岩石這個老畢登,扣上他一個反動分子的帽子,然後再讓徐八一出場,挖出他身後的保護傘。這樣就不是求人辦事了,這是給徐八一送功勞了,讓他的未來更加穩固,自己和他的人情還能繼續維持,所以不急,求人也得有方式的。
陳岩石冷冷的看著林佑寧,一言不發,已經確認,林佑寧已經在搓他的肺管子了,他這輩子自詡為不走不送,這次還是走了,不走的話,林佑寧可不會放他。
關鍵是這個反動分子的帽子太大了,他接不住啊,直接搖人了,他的老連長是他認識的人發育最好的一個了,沙瑞金是他提拔出來的,而他老連長的團長就是鍾正國的父親,所以沙瑞金才會是鍾正國的部下。
“林佑寧,你給我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
陳海受不了了,本來想去推林佑寧的,但是突然想起當年趙瑞龍給他開瓢的事,他就不敢了,因為他看著宋暮雨那要幹他的表情,他感覺只要推了林佑寧,他馬上頭上就會挨一塊板磚。
林佑寧帶出來的兵,都是一個人樣,義氣,護主。
當年的趙瑞龍就是這樣,十三歲的趙瑞龍把十五歲的陳海開瓢了,你大我兩歲又如何,比我高又如何,你敢打我大哥,我今天就弄死你。
要不是林佑寧近,他陳海就享年15歲了。
“哼,老子就不走,怎麼了?有本事你報警抓我啊?我他媽來看望老前輩的,老前輩這就要趕我走?我也想走走關係嘛,老石頭可是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的陳叔叔,我肯定得打好關係啊。”
林佑寧又開始了無賴人設了,有本事你就給我打出去,不然我肯定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