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沒事吧。”
陳海一回來就看見母親倒在地上,連忙跑過去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王馥真醒來的第一下,就看見陳海,陳海本來就停職一段時間,也沒有打理自己,鬍子老長了,而且陳海跟他外公很像,這下鬍子長了,簡直是一模一樣。
王馥真以為自己好像已經死了,看見陳海這樣,改為老父親來接自己了,但是突然想起剛剛林佑寧的話。
“王永恩,你不是我爸爸,你不是,你不是,你是資本家,我不是你女兒。”
陳海完全懵逼了,什麼跟什麼啊?
陳岩石則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林佑寧趁他和兒子不在,兩個人批鬥了一下自己媳婦。
陳岩石也要紅溫了,踏馬的,該死的林佑寧,還在追著我的人殺。
“媽,是我,我是海子啊!”
陳海還想去安慰一下母親,可是王馥真這會很激動。
“沒事,讓你媽靜一靜吧,等下就好了。”
陳岩石嘆了一口氣。
陳海這會腦袋又開始放空了。
“林佑寧,好一個趙立春的走狗,爸,我現在就去最高檢實名舉報他,他都已經欺負上門了,我不要這烏紗帽了,我也要和他同歸於盡。”
陳岩石看了陳海,自己這兒子怎麼就這麼彪子呢?
你一個副廳級,不,都已經降一級了,你一個處長憑什麼爆死他林佑寧這個副部級,而且你已經停職了,你抓人不利就是他林佑寧抓住你的小辮子,你就算去自爆,別人上頭也只會覺得你這是懷恨在心。
“海子,政治,不是這樣玩的,唉,算了,事已至此,我去做飯了,我們吃飯吧。”
陳岩石不想說什麼了,他現在也懷疑,自己以前那個聰明的兒子,是不是被趙瑞龍一板磚給敲彪了,這腦回路,真的,離譜。
而這邊沙瑞金腦震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立刻就讓人把啞鈴拿過來了,不練不行啊,這漢東真是邪性,他來漢東三個多月了,已經捱打了兩次,扣帽子先別說什麼了,先把拳擊練好吧,不然會一直捱打的。
田國富也默默的拿起兩個啞鈴,開始訓練,他就是血壓衝頂了,他也要練,這肌肉必須得練出來嗎。
李達康嘆了一口氣,也是拿起來兩個啞鈴,然後又放下了,他這身板練了也沒用,不論是高育良還是林佑寧,不,哪怕是省委任何一個人,除了那個女性省委,其他的他都打不過,他當年不是沒有考慮過練,可是他的底層程式碼開始發動了,他的底層程式碼就是勤政。
李達康這個人是對工作有著天然的愛好,別人上班都是無精打采的,哪怕是有權力加持,你每天干活,你也覺得累,但是隻有李達康,一個人恨不得幹所有市委成員的活,他真可以一個人幹,享受的就是權力帶來的快感,他還喜歡微操,不僅僅是市委的活,他還經常把手伸到縣委,區委,主打一個,槍炮聲一響,整個京州都得聽我的。
你好像以為他在為國為民,主抓經濟,不,他只是為了自己的仕途。
但是正如同陳岩石評價李達康,李達康這種幹部,或許不是腐敗分子,但是他對老百姓的傷害不亞於腐敗分子,他也帶不好隊伍,有功勞他恨不得功勞簿上全寫上他的名字,有黑鍋,他立刻就扣手下頭上了,他最後的結局也是配的上他。
沒有另一半,沒有朋友,沒有同伴,沒有大哥,女兒也不跟他親近。
所以李達康直接出院了,他不想在醫院待著了,踏馬的,我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