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啊,光明區現在寸土寸金,他區政府會給你批地,你以為你老子我是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啊!你想批地就批地?”
鄭西坡毫不客氣的吼道,光明區的地,寸土寸金,他難道不想要?他要是沙瑞金,他還用得著批地嗎?他早就可以財富自由了。
“爸,你是當局者迷啊,我老子雖然不是沙瑞金,但是,他沙瑞金的老子是陳岩石陳老啊,你不是陳老的親朋好友嘛,這樣不就等於你是沙瑞金的老子嘛?我們可以用之前隔壁市區那邊不是500萬就有20畝地嗎?你知道現在光明區的地價多少嗎?6000萬一畝,20畝倒騰一下就是12個億。”
鄭乾眼裡只有對掙錢的渴望,鄭西坡眼睛也亮了,十二個億?一生一世花不完啊,而且自己兒子說的沒錯啊,沙瑞金是陳岩石的養子,他和陳岩石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按照傳統來說,他鄭西坡也是他沙瑞金的長輩,他沙瑞金應該叫我一句,鄭叔叔啊!
雖然鄭西坡沒比沙瑞金大幾歲,但是他覺得輩分這東西,可是不能越過的,我就算比你小,我也是你的長輩啊!
鄭西坡都開始幻想了,他喊沙瑞金叫小金子了,沙瑞金喊他鄭叔叔。
在看鄭乾,他也在幻想,他和沙瑞金稱兄道弟的。
“金子哥!”
“乾老弟!”
真不愧是父子啊,這種七拐八拐的關係,他能理解成他們是沙瑞金的叔叔和兄弟了。
也是他們這是平頭老百姓,不知道漢東官場上已經大打出手了,沙瑞金已經進了好幾次醫院了。
畢竟這是高階幹部自由搏擊啊,沙瑞金被打成這樣,肯定不能讓普通老百姓知道啊。
林佑寧這邊也不可能散佈出去,畢竟底下老百姓知道了,那就不好了,真就是那句話,說到底要維持臉面嘛,低聲點,這難道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所以導致了,鄭西坡鄭乾父子在這裡幻想著,他們藉著沙瑞金的名頭在漢東大殺四方。
鄭西坡被兒子點醒後,也是覺得,沒錯啊,我是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的鄭叔叔了,這個程度,好好好,到時候,我會把你對我所作所為,全部還給你了,我要把你挫骨揚灰,把你剁成臊子,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程度這會正準備睡覺了,突然感覺一激靈,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盯住了一下,不過他覺得這就是正常的身體反應而已,他怕什麼啊?他大哥的大哥是林佑寧,林佑寧可是省長的繼承者,所以程度直接翻個身就繼續睡了。
而鄭西坡父子可是密謀到了下半夜,要不是鄭西坡受不了了,不然他們倆能暢聊三天三夜啊,沒辦法,十二個億啊,一生一世花不完啊。
第二天鄭西坡和兒子就分頭行動了,鄭西坡去找陳岩石,鄭乾帶人來看房子,他們商量好了,這房子賣了,他們才有錢去買地啊。
鄭西坡去找陳岩石之前,先是找到了大風廠的幾個老員工,表示要融資,再開一個新大風廠。
他找的幾個,都是那種年紀大了,在廠裡又是老資歷,而且又沒有工作能力的人了,他表示,我把大風廠重新開起來,你們都回來工作。
沒錯,鄭西坡不想付出太多東西,他在這裡是打算去坑蒙拐騙,用別人的錢,來發自己的財,到時候地一賣,你們的錢,老子退給你們不就得了?我只是借用一下你們的錢而已。
就這樣鄭西坡還真忽悠了二十多個人,這些人都拿出來他的棺材本,他整出來130萬了,他覺得只要他忽悠足夠多的人,他家的房子就可以不用賣了啊。
然後拿著這二十多個人的共同意願書就去找了陳岩石。
“陳老啊,你看,這是我們大風廠二十多號年紀大了的老職工的共同意願書,希望光明區政府,給我們大風廠劃一塊地,我們想再給區政府增加稅收嘛,這些也都是老人了,大風廠沒了,他們也沒有收入來源了,我覺得我這也是在幫政府幫忙啊,畢竟上次惠龍集團發遣散費才四千多萬,平均一個員工才不到四萬,他們都有自己生活啊,生活的壓力啊。”
鄭西坡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啊,別人不說他想低買高賣,他說,我這在幫政府解決失業人員,我們想給光明區增加稅收!
陳岩石這會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一拍大腿。
“這是好事啊,老鄭,這大風廠拆了,很多老人確實失業了,你這樣做,我很感動啊,我一直覺得這發錢是不好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啊,還得是自力更生更好啊!”
“可是,陳老,我聽說隔壁區二十畝工業用地是500萬,不知道這光明區要多少錢啊?我這打算把房子賣了,也要開起這個大風廠,最開始願意投資的,我給他基本股份,不願意的,我也給他一份工作,就是希望你去做做工作,能不能讓大家集資買地啊,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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