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廳長,你……”
“你什麼你啊,你個小癟三,你還對我指手畫腳了,你踏馬就是一個狗,狗,狗,沙瑞金的狗,你還對我指手畫腳,想借力打力,你也配,讓你的主人自己打電話來。”
牢白剛想說話,就被祁同偉復刻林佑寧罵李達康的話了,祁同偉感覺渾身舒坦了,他總是理解了為什麼高老師被林常務帶成一個滿嘴髒話了,因為確實爽啊,一定不慣著你。
牢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沙瑞金也好不到哪去,剛剛是擴音,罵的雖然是牢白,但是打牢白的屁股,不就是打他的臉嗎?
到了省廳,程度的手下已經忍不住了,這鄭西坡走了之後,他們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現在總算是能過癮過癮了。
“局長,還是先打倆小時是吧,打完受不了他自己會交代對吧。”
幾個小警察摩拳擦掌的,就要請鄭西坡鄭乾父子二人吃心肺了,程度看了他一眼。
“這次老子我自己來!”
說著程度脫下來自己的警服還有襯衫,露出來結實的肌肉,他也是漢東大舞臺打出來的,鄭乾是吧,敢開戶我?
一時間,審訊室裡哭爹喊孃的,鄭西坡好歹是吃過很多次心肺了,雖然害怕,但是還是知道下面是什麼活。
但是鄭乾不知道啊,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
“你們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是違法的,你們,你們打了我爸爸,就不能打我了,啊!不要!”
鄭乾直接享受了美食,窩心餃,可是太燙了,燙的鄭乾哇哇直叫。
“同志,同志,別在打了,我交代,我馬上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鄭西坡很難受啊,鄭乾也是扛不住了,對著程度大聲說著。
“程局長,別打了,別打了,你說晚上有太陽我都認了。”
“交代什麼?我問你了嗎?你踏馬的!”
說著程度直接就是一個電棍捅到鄭西坡肚子上,鄭西坡快樂的齜牙咧嘴啊。
然後鄭西坡看向鄭乾。
“你在諷刺我是吧?還晚上有太陽?臥槽泥馬的,以為老子是那種日夜不分的人嗎?說不說,說不說。”
程度直接就是家電下鄉,搞得鄭乾留下了激動的眼淚。
“你倒是問啊,問啊,你不問我怎麼說啊?”
鄭乾齜牙咧嘴的說著。
小霍這時候也和孫連城來到了公安廳,他被鄭西坡邀請到了審訊室,小霍聽到這話也忍不住了,也是脫了上衣,露出來他渾身腱子肉,直接就是一拳頂鄭乾肚子上。
“還敢發狠,我不問你,你就不會說啊?草泥馬,草泥馬!”
小霍今天終於是找到了機會,因為他也是受害者啊,鄭西坡也把他的事說出來了,他也被開戶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投機分子了,必須得重拳出擊了。
打了大概兩小時後,程度和小霍則是坐在旁邊喝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