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高兄,你的弟子祁同偉,可能有事瞞著你,你最好自己去查了查,你如果不方便,我就幫你一下。”
林佑寧突然轉身回來,對著高育良說著,高育良聽見林佑寧這樣說,也能愣了一下,難道這個祁同偉真有大事瞞著他,不然常委會上田國富會言之鑿鑿的說著,祁同偉過不了他們紀委這一關。
高育良等著當天晚上祁同偉來看他才開始問。
“同偉啊,最近怎麼樣?你的那個副省級,被田國富扣住了,他要審查你,你最近沒事吧?”
“啊?我能有什麼事啊?高老師,嘿嘿,查唄,我經得起查。”
祁同偉果然是高育良的得意門生,熱情禮貌,一問三不知,祁同偉哪裡敢說自己親戚有個輪姦案,他一直壓著,想私了了。
祁同偉覺得自己得加大籌碼了,他也不敢亂來了,這是他的副省長的機會,他要是現在就是副省長,他保證會讓那個女孩知道什麼叫做天黑了。
三十萬還不夠嗎?你哪裡是金子鑲的?
這就是祁同偉心裡的惡,在他眼裡他只看的到他的自家人,其他人在他眼裡不就是牛馬而已。
他當年就是被梁璐打壓,他自己淋過雨,也要把別人的傘給扯爛!
他現在就是一個渾身長滿鱗片的惡龍,只不過他從來就不是屠龍少年變成惡龍,他從小就是一顆長滿鱗片的小龍,他信奉的道理是弱肉強食。
要不是現在是資訊時代,這個女孩他直接聯絡一下常成虎,常成虎直接把她當人參種了,就跟趙立冬和高啟強那樣。
所以祁同偉原劇裡的結局是必然的,他的體面早在踐踏人民尊嚴的時候丟光了,最後又何來體面何來尊嚴。
而現在,祁同偉如果聽話的話,林佑寧還能讓他體面的混一個法院院長,不聽話,你就是我給上面的投名狀了。
高育良則是對祁同偉的發言,一個字都不信。
“你給我坐下,你既然自己不肯說,我就找別人來說!”
高育良撥通了梁璐的電話。
“高書記,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嘛?”
梁璐問了一句,祁同偉聽到高育良打電話給梁璐,他有些急了,站起來想打斷這通電話。梁璐可是知道他這些年乾的髒事啊!
高育良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著祁同偉,祁同偉頓時就老實了。
“梁老師啊,我想跟你瞭解一下祁同偉的事,最近漢東傳的沸沸揚揚,我今天還在常委會上推薦他祁同偉,紀委田國富口口聲聲說著,祁同偉過不了他們紀委那一關!祁同偉到底瞞著我幹了什麼?”
高育良說完後,開啟擴音,就這樣看著祁同偉,這眼神彷彿要洞穿祁同偉的胸膛,要剖開他的胸膛看看他最骯髒最邪惡的心。
高育良早就知道了祁同偉和梁璐就是表面夫妻,他們倆天天吵架,要不是影響不好,他們倆早就離婚了。
祁同偉捨不得梁家的舊班底,梁璐則是不好離婚了,她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
“高書記,我跟你說啊,這個祁同偉太不是東西,他在家裡超控各個地級市的警察考試,影片操控,他的那些家裡親朋好友啊,他起碼安排了十幾個。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算是在他祁同偉這裡看到了!他祁同偉恨不得把他祁家村裡的野狗都到巖臺市公安局去當警犬,家裡的擀麵杖也用來當採購的警棍!
對了,還有一件事,這個祁同偉啊,他媽的,他表弟有幾個朋友,把一個鄉下的打工妹給哪個了,這事他也要管?昨天我還聽到說要出三十萬解決這個事,口口聲聲說著別人那裡是鑲金的,其實三十萬解決,是好事,事情已經發生了,賠償給受害者是應該的,可祁同偉非要別人撤案,他就是覺得他的親戚一點懲罰都不能有?
我去勸他,他還要罵我,我本來打算哪天找個時間來和你談一下,正好了,今天高書記你找我,我也全部說出來了,不然我這心裡難受死了,畢竟您是他的老師,你不會害他,您說話他還是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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