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冷笑了一下,走進了會議室,也就是鍾小艾是個女人了,你要是個男人,你這樣和厲飛雨說話,厲飛雨不捶你?
厲飛雨也是一米九,體重90公斤,說實話,他就是秦思明的對手,他這體型,又是漢東大亂鬥打出來的,他根本不怕他秦思明,你重我十公斤又如何?打拳靠的是技巧。除非你能一力破萬法,明顯你秦思明不是。
你就是個激素小子。
與此同時,田國富也在接受第四套班子同志的挑戰。
不過田國富這會也打出來一點了,為什麼你們會這第四套班子,說白了,你們打不過前幾套班子啊。
田國富起碼還能再林佑寧手裡撲騰兩下,那些年輕人可是廢了老大勁才給田國富打暈過去了。
季昌明看著這一幕,偷摸的擦了擦汗,本來週五他出院,他心裡就發毛,感覺下週一肯定又要被打了。
但是突然聽說田國富背打來了四套班子,他當時就覺得,自己應該安全了一點。
因為田國富是新來的,又是林佑寧的仇人,四套班子這群犢子,應該會把目光看向他田國富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他今天進入辦公室,沒有一個人來找他,田國富啊,你,是個偉人,救我於水火之中啊。
不過季昌明剛剛鬆了一口氣沒多久,一個四十多歲的副廳長就吼道。
“季昌明,你踏馬的給我出來!臥槽泥馬,你踏馬的……”
季昌明。
“?”
“還有我的事?你們找田國富去啊?找我幹嘛?我也是老人了,我們要一致對外,打田國富這個新來的啊。”
第四套班子的表示。
“不好意思,季昌明,狼多肉少,你得罪了常務,你還想著安穩退休?不存在的,不打你,我們還怎麼進步啊?你想太多了,打了田國富在打你,就是順手的事。”
然後季昌明就飛起來了。
等他再次醒來,就發現他和田國富躺在一個病床了。
田國富也察覺他醒來了,二人真就是難兄難弟啊,同樣的從副部級被踢下來,同樣的一起來到了這裡。
“昌明同志!”
“國富同志!”
二人掙扎著起身,抱在一起,抱頭痛哭啊,他們都是被林佑寧發配過來的,這人生已經完蛋了。
季昌明今年58了,他還有七年打捱。
田國富也是慘了,他今年才55,理論上還有十年打捱。
真就是百家講壇那句話。
“前途光明我看不見,道路曲折我走不完啊。”
他們在練也沒有辦法,畢竟年輕人人才輩出啊,你打的過他們,就會來更加猛的比他們年輕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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