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搞定,這個林佑寧拿我們這病號沒辦法,他這是昏了頭了,來醫院找我們麻煩,他除非不要名聲了,他就敢在醫院打人。”
田國富彷彿找到了突破口,在醫院只要他裝唐,林佑寧也拿到沒辦法,我受傷了,你打贏了我你也勝之不武。
田國富想到這,就覺得當時自己為啥要接受祁同偉的決鬥啊,幾個月前還是太年輕了,不過又有些難受了,他適應版本了,可惜他現在已經被ban了,上了不場了。
回想當年,魂牽夢縈啊!
想到這,田國富掏出來手機,開啟音樂播放器,播放起他最喜歡的音樂了。
“一雙鴛,鴛,鴛……”
季昌明聽到這音樂有些懵逼。
“誰在喊冤?”
“不是?哥們?你現在都已經來二線了,還是放不下嘛?我有點不敢和你一起玩了,我要不要換一個病房?”
不怪季昌明這樣想,他是真有點怕田國富這個哥們了,這個人有點危險,這大好盛世,他在這裡聽哀歌,踏馬的。
季昌明恨不得來一句。
“是誰把這首歌放進我的耳朵裡的?”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季昌明讓人上菜了,他也有些餓了,吃飽了在想著怎麼離開田國富啊。
田國富的秘書也特意拆開了地上的牛奶,給了二位領導一人一瓶。
田國富口渴,喝了一口就吐出來。
“這踏馬,這牛奶!都變味道了!”
小申連忙掏出一瓶看了看,過期了,他頓時就懵逼了。
“這是誰送來的過期牛奶?這麼大膽子?都已經過期一個多月了。”
季昌明嘆了一口氣。
“唉,田老弟啊,這,就是人走茶涼啊。”
季昌明還不知道這是林佑寧提來的,他只覺得這是人走茶涼,別人連一箱好奶都不願意送了,這不是人走茶涼是什麼?太過分了,又不知道是誰。
“肯定是林佑寧,踏馬的,這個王八犢子,他要幹什麼?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送一箱過期的牛奶,操,操。”
田國富很生氣,一把把餐盤甩在地上。
季昌明則是不說什麼了,關於林佑寧的話題,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他怕了,他也老了,捱打就捱打吧,起碼還能退休,在得罪林佑寧,可能這個休都退不了了。
不同於暴怒的田國富和沉默的季昌明,林佑寧帶著宋暮雨還有司機小何,三個人就在車裡分起贓來了。
“這一袋你帶回去給你媽,你媽身體還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