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和鍾正國真就是從小玩到大的,哪怕鍾家這時候廢了,他也沒有切割,說到底,廢了的只是鍾家子侄輩,鍾正國又沒有被處理,他可以吃鍾家的人血饅頭啊,你兒子上不去了,我兒子可以啊,你幫了我兒子,我們是發小,我兒子以後能不幫你鍾家人?
“到底怎麼回事,老秦!”
鍾正國接受不了,那大哥無緣無故的就找人來幹他了,還夥同趙立春。
秦尉看著鍾正國這渾身纏滿繃帶,沒有說。
“老鍾,你先養好身體,這事以後再說,唉。”
“老秦,你如果還是我兄弟的話,你就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鍾正國不知道為什麼的話,他壓根睡不著啊。
“你,唉,建業和建華倆個人被髮配了,一個西南一個東南,剛剛救護車已經把他們倆送了過去,這事說到底,是小艾的女婿,那個叫侯亮平搞出來的事,侯亮平去查了林佑寧瑞龍賓館事件,孟書記手底下有一百一十個烈士和殘疾軍人就是他林佑寧資助的。”
說道這秦尉嘆了一口氣,這事但凡有一點腦子的人,都不敢去查,這是把柄嗎?這更像是自己發上來的表功申請書。
誰碰誰死啊,他也覺得這是老鐘不懂事啊,你沒跟你女兒女婿說嗎?
鍾正國聽到這,一口鮮血噴出來了,他真的是心哀大過身死了,侄子兒子一個沒留被髮配去了邊境?這是什麼意思,他太懂了,這就是要永鎮邊疆的意思了。
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贅婿侯亮平一手導致的,他怎麼能不逆血攻心。
鍾正國大口喘著粗氣,嘴裡都是血,看著異常恐怖,秦尉立刻跑出去,大聲吼著。
“醫生,踏馬的醫生死哪裡去了。”
好嘛,秦尉這一句話,又給老夥計送進icu了,但是不說,鍾正國也會自己去打聽的,他不得不說。
秦尉看著醫生來了,也是連忙抱住掙扎著要起身的鐘正國。
“老鍾啊,哥哥,你別激動啊。”
秦尉也眼淚婆娑的,畢竟鍾正國他們倆打孃胎裡就認識了,他們倆69年兄弟了,鍾正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是嘴型秦尉看懂了。
“殺了他,殺了他!”
秦尉眼神一狠,他理解了老兄弟的意思了,做掉侯亮平。
“我知道了,哥哥,你安心養病,我懂你的意思了。”
秦尉這話鍾正國終於是平靜了一點,但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侯亮平他必須自己動手,方能解心頭之恨。
“我,我,我自己來。”
秦尉點了點頭,看見醫生站在病床邊看他們兄弟情深,他怒了。
“死人啊,趕緊搶救啊。”
這醫生才反應過來,推著鍾正國就去了icu,這一住就是十五天,說到底,身體受的傷好癒合,心裡的傷難癒合,而且這還是非常劇烈的傷。
所以,侯亮平還要在瑞龍賓館住15天,他老丈人不從icu出來,他也在瑞龍賓館出不來了,侯亮平不出來,陳海就在瑞龍賓館打地鋪十五天,也沒有人趕走他。
主打一個兄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