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直接命人打了他六十棍,又把奄奄一息的他丟到亂葬崗。
是蕭令月救了他,並花費重金為他醫治,足足養了半年,他才好全。
後來,他便成了蕭令月身邊的暗衛,一個默默喜歡蕭令月,對她忠心耿耿的暗衛。
最難得的是,儘管被原主這樣對待,這徐無傷還對她殘存主僕情義。
在原主被判五馬分屍時,偷偷給原主帶能讓她死得痛快的藥,免受極刑之痛。
可那時的原主受到多重打擊,早已瘋瘋癲癲,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
蕭長寧讓人起來回話:“聽說莊裡的家禽都死了?”
徐無傷聞言又立即跪了下去:“是奴才不中用,奴才認罰。”
公主一向對下面人苛刻,他知道,以她的一貫手段,這次他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他孤身一身倒是無所謂,只希望不要連累莊裡的其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才好。
沒曾想蕭長寧只淡淡道:“你既不擅長飼養家禽,以後就不養了,且得了禽瘟也不全是你的錯。”
雖說他確實不擅長,但也倒黴了些,再怎麼說莊裡還有其他人,不可能個個不懂飼養吧。
“對了,你可有什麼擅長的?”
她記得,原著中,徐無傷是有著極高的武功的。
而且,他人生理想就是能脫離奴籍,投身軍營,建功立業,後來,蕭令月得知後,放他去西境從軍,他果然成就了一番事業。
徐無傷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這樣?
不治他的罪?還替他開脫?
他連忙恭敬回答:“奴才愚笨,幼時學過武功。”
“想做什麼?”
蕭長寧見他一臉茫然,顯然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重複問:“拋開你的身份,如果不飼養家禽,你想做什麼?”
拋開身份,他想做什麼?
徐無傷突然沉默,他想去邊關,他想從軍,想建功立業,想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是這可能嗎?
他生來是公主府的奴僕,爹說讓他死了這條心,他只能是公主府的奴僕,一輩子都是。
爹是莊頭,他也得接手他爹手上的莊頭之位,一輩子飼養家禽,即便他不喜歡,不擅長。
若不是公主問起,他都忘了他還有這麼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了。
半晌,徐無傷恭敬回道:“奴才不敢,奴才是公主的奴才,公主要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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