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二人經歷了一番曖昧相處,感情順理成章升溫了。
不過如今她已經成功阻止蕭令月和裴言之的第二次感情升溫了。
不錯不錯!
“嘖嘖!都說長公主為人嬌縱跋扈惡毒,對皇妹也冷淡刻薄,屬下看一點也不像啊。”
浮雲寺中,望月閣上的裴言之將湖邊發生的事盡收眼底。
裴言之視線一直停留在蕭長寧身上:“傳言豈可盡信,她本就是心善之人。”
被下藥那次,為了保住她和他的名聲,她一個女子不顧形象跳窗逃跑,可見,她是個會為別人著想的人。
“爺說得是。”
衛原連連點頭完全贊同,又道:“對了,爺,您讓屬下查的那字條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那字條是一個叫春夏的女子交到令月公主手中的,春日宴那日她在家公主府幫工,經審查追蹤,屬下已經確認,那字條出自長公主府,正是長公主身邊的一等侍女琴心……”
“長公主身邊的人?”
裴言之皺起眉頭,難道是她身邊的人要謀害她?
“繼續。”
衛原繼續稟報:“那琴心原本是長公主的未婚夫陸臨淵在一年前送她的丫環,不過春日宴那日,被長公主以伺候不周遣送回陸府,當晚便暴斃了。”
“屬下找人看過那丫環屍體,是被一劍封喉了……”
裴言之目送著湖邊的蕭長寧離開,心思百轉。
殺人滅口。
結果顯而易見,琴心就是下藥事件的背後謀劃者。
至於她背後是誰,看樣子長公主並不知情,倒是琴心的原主人陸臨淵很可疑。
“爺,照這麼看,陸臨淵很可能就是背後之人,只是他為何要給您下那種藥?”
衛原並不知道和裴言之一起中了藥的女子就是陸臨淵的未婚妻長寧長公主,還一個勁在那猜測。
“若真是他,他到底目的為何啊?”
“為了毀您聲譽?”
畢竟他和主子都是皇上身邊的輔政大臣,那是存在競爭關係的。
直到裴言之輕飄飄一句“那日被下藥的,和我在一起的人是長公主”,直接把他劈得暈頭轉向。
衛原瞪大雙眼:“長,長公主!陸臨淵瘋了,給自己戴綠帽?”
那天他不過瞎猜猜的,從沒想過奪走主子童子之身的人居然真的是長公主啊。
“而且爺,傳言陸臨淵與長公主兩情相悅,若不是在家昂公主要守孝,二人早已成婚,陸臨淵沒道理會給自己未婚妻下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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