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正坐在書案前看書,雪衣墨髮,鳳眸低垂,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冽之姿。
看見她進來,只輕飄飄瞟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書。
嘖嘖!
還真是心情不好啊,難得啊,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向沉穩的裴言之這麼情緒外露呢。
她勾起嘴角:“呦,誰惹了我們太傅大人了?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出氣。”
哼!是你。
裴言之視線依舊在書本上:“公主想多了,臣一貫如此。”
“真沒有?”
蕭長寧繞過他的身後,貼近他:“那怎麼看見本宮都不搭理了?平日裡,太傅可是熱情得本宮都招架不住的呢。”
又想撩撥他,他不會再上當了。
“沒有。”裴言之否認,“臣不過在看書。”
“是麼?書比本宮好看嗎?”
蕭長寧說著拿開他手裡的書扔在一旁,隨即坐在他腿上,聲音魅惑:“太傅,本宮想你了。”
食髓知味可不是男人專屬,裴言之在那方面實在對她胃口,讓她念念不忘,見了人就心癢癢的。
尤其今日的他,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跟在床上的巨大反差,讓她充滿了征服欲。
裴言之身體微僵之際,就見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胸口,隨即一手環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輕捏他的下巴,水潤紅唇隨之貼了上來。
呵!
明知他心情不好,還這麼迫不及待,果然只是貪圖他的身體。
裴言之緊抿著唇,偏頭躲過了她的吻:“公主,請自重。”
說著十分懊惱伸手,將人從身上拉下去。
妖精!
剛坐下來就弄得他起反應了!
蕭長寧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齣,猝不及防地一個沒站穩,踉蹌著摔倒在地。
她瞪大著眼睛,一臉懵:“你,幹嘛?”
拒絕她,還讓她自重?
裴言之想去扶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袖中的手無措地搓了搓。
怕被對方看出身體起反應,他側過身子:“公主如此在乎陸將軍,若讓陸將軍發現臣與公主的事,只怕公主為難。”
蕭長寧都要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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