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實在佩服他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就算面對這樣的局面,他還能趁機挑撥一番。
這要是原主在這,豈不是又記恨上裴言之,又要去對付他了?
就在這時,門外來了一丫鬟,沉香出去一會便進來,在蕭長寧耳邊低語幾句。
蕭長寧挑了挑眉,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請進來……”
陸臨淵不知她們在說什麼,沉香出去後,他繼續挑撥。
直到裴言之進來,他才一臉詫異:“裴言之,你來這裡做什麼?”
裴言之面容疏冷:“怎麼,公主府只有陸將軍來得,我來不得?”
“好了。”
蕭長寧打斷二人:“裴太傅,找我何事?”
“刺客一事,有些問題想要問問公主。”
蕭長寧道:“這事一會再說,眼下有件事更重要。”
“公主請說。”裴言之本就不是真的來問什麼刺客案的。
“陸臨淵說,是你給他和馮瑩瑩下的烈性催情藥,是真的嗎?”
陸臨淵猛地抬頭。
他萬萬沒想到,蕭長寧這個蠢貨居然讓他們當面對質!
裴言之一頓。
他抬眼看向蕭長寧,對方神情認真,似乎真的很想從他這得到答案。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輕輕笑了:“我不明白,我與陸將軍無冤無仇,為何要給他下藥?”
蕭長寧一臉認真解釋:“他說你們政見不合,你一直想排擠他,獨攬大權,這才想著法子給他下藥,想毀了我和他的感情,還有婚約……”
“他還說,你多次對他用美人計,訓練了很多美人勾引他。”
蕭長寧憋著笑:“裴太傅,真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你怎麼這麼歹毒呢?”
陸臨淵立即跟上:“裴言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若不是沒有證據,你以為你還能若無其事地站在這跟公主說話麼?”
反正已經阻止不了了,他索性冤枉到底。
以蕭長寧對他的在乎,她最後定然是相信他,站在他這邊的,甚至替他對付裴言之。
裴言之似笑非笑:“沒有證據麼?我倒是有證據。”
“哦?”蕭長寧接過話,“太傅有什麼證據?”
陸臨淵面色微變,隱隱預感不妙,就聽裴言之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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