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車的時候,裴言之想抱她,被她一巴掌拍開:“注意影響。”
裴言之抿了抿唇:“陸臨淵又不在,怕什麼,公主就這麼在意他,怕他知道?”
蕭長寧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聲,可不是什麼陸臨淵,不過這些自然沒必要跟裴言之一個炮友說了。
“公主?”沉香已經推著輪椅過來了。
蕭長寧直接開啟門自己出去。
裴言之繃著一張臉先下了馬車,沒有她的允許,他也不敢亂來,只小心扶著她下馬車 。
“公主!”
沉香一邊扶著蕭長寧坐上輪椅,一邊淚流滿面:“您沒事太好了,真是嚇死奴婢了,嗚嗚嗚……”
蕭長寧拍拍她的手安撫她,又抬頭看向準備推他進去的裴言之:“裴太傅,你去忙你的,我這有下人呢。”
裴言之在路上便接到皇帝的召見,這會正要進宮,聞言便沒有堅持,帶著衛原登上馬車便離開了。
回到她的院子,沉香便道:“公主,陛下召了兩個太醫在府裡候著給您看傷呢,奴婢把他們叫來?”
蕭長寧搖頭:“先沐浴吧。”
腿已經不怎麼疼了,折騰了一整天,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舒舒服服洗個澡。
沉香立即讓人去備水。
在收到公主即將要回來的訊息時,她就已經讓人燒好熱水,連飯菜也煮好了,就等著公主回來可以立刻用。
洗完澡,蕭長寧才讓太醫看診。
傷口並不嚴重,而且經過裴言之的處理,如今已經開始結痂了。
太醫開了和裴言之給她用的一樣的藥,交代早晚各換一次藥便離開了。
沉香替蕭長寧整理裙角:“公主,您要用膳嗎?”
“先不用。”蕭長寧才在渝城吃過,這會還不餓。
“沉香,昨日的事你詳細說說。”
“是 。”
沉香道:“昨日奴婢昏迷醒來後,公主便不見了,將軍和令月公主也不知所蹤,就只有兩具黑衣人的屍體。”
沉香想起那兩具被割喉,血流得到處都是的場面都有些發怵。
“奴婢便去找裴太傅,太傅聽了立即帶著人去找您了,奴婢原本是跟著去的,可他們太快了,奴婢沒跟上,只好回原地等待,之後便見到衛原回來說公主跳崖了,裴太傅也跟著跳下去找公主了……”
“陸臨淵跟蕭令月呢?又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沉香一想到陸臨淵昨天的行為就有氣。
“他們是在衛原回來說公主和裴太傅跳崖之後回來的,當時令月公主正昏迷不醒,陸將軍讓人送她回城,他則進宮稟報,之後便帶人手到浮雲山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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