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趙小姐三人依依不捨回家。
蕭長寧跟她們道別後登上馬車,馬車啟動,她便問起馮瑩瑩的事。
“該吃吃該喝喝。”沉香道,“哦,盯著的人說,她昨晚回去還哼了幾首小曲,也不知是平日習慣,還是什麼。”
蕭長寧冷笑一聲:“看來是心情不錯了,不然再是平日習慣,也不會在白天剛被人撞見與人私通,晚上就哼曲吧,指不定是在慶祝呢。”
自古以來,所有小三不就是最喜歡到原配面前刷存在感,炫耀本事的麼。
“派人去通知陸臨淵,就說本宮明日便進宮請求陛下賜退婚旨,讓他到時候別忘了去。”
沉香剛應了是,便聽蕭長寧聲音再次響起:“派去盯著馮瑩瑩的眼線,記得每日聯絡一次,可別像上次一般,人死了好幾天都不知道……”
公主府大門。
裴言之看著蕭長寧離去的馬車,抿了抿唇。
這個女人,在外總是對他這麼冷漠,哪怕跟他打個招呼,說她回去了呢。
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明明剛剛才跟他……
“爺,都走遠了,拐彎了……”
衛原齜著一口大白牙揶揄。
只要有長公主的地方,主子那眼睛就跟黏人家身上去了一樣。
他很大逆不道地想,要是他家主子是隻狗,估計每日都得舔著長公主。
完全不像他那個英明睿智的主子。
裴言之涼涼看他一眼,嚇得衛原趕緊把腦中的幻想揮走。
二人登上馬車,衛原才稟報正事。
“馮家大公子馮漣進京了,看軌跡,他原本是去往澄州,半道突然改道進京了。”
“爺,會不會是那刺客的事驚動他了?”
畢竟直接損失了三十死士,還是刺殺皇家公主。
“有可能。”
裴言之道:“盯著他,看他和誰接觸,另外,刺客的事,依舊一明一暗,別讓人察覺。”
“是……”
頓了頓,衛原小心翼翼問道:“爺,那個……”
“有話便說。”
“就那個,長公主,那姓陸的都這樣了,怎麼沒聽長公主要退親啊?”
裴言之握著茶杯的手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