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鬱翠兒總算到達太壽山。
得了蕭懷安特許,她直接入住陵園便殿。
大概在宮中養尊處優慣了,太久沒這麼奔波勞累,鬱翠兒剛下馬車便累得又暈又吐。
緩過來後,她走出便殿,發現便殿把守著不少人。
這都是蕭懷安為保障她的安全為她安排的,不過如今倒是礙事了。
回了殿中,她想了想,交代蘭秋。
“明日你去買些冥錢,再替本宮尋個人……”
次日午後。
鬱翠兒在護衛的護送下,帶著祭品去往鬱家祖墳。
祭拜過後,她又以想家為由,要回一趟家看看。
“你們都在門外守著,沒本宮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到了家門口,鬱翠兒只讓護衛守在門外,自己則推了院子門進去。
鬱家老宅很簡樸,裡面四五間屋子,四周圍著高高的院牆,是很典型的農家小院。
鬱翠兒走進院子後,徑直進了自己的臥房。
剛進去,便被人從身後抱住。
粗糲的大手粗魯扯開她的衣襟。
“秦光,你幹什麼!”鬱翠兒掙開他,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她壓低了聲音。
“幹什麼?”秦光又抱住她,“怎麼,做了娘娘就忘了我了?”
鬱翠兒眉頭緊皺:“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進了宮,成了娘娘,就不認舊情人了?”秦光笑得一臉下流,“嘖嘖嘖!真是沒想到,皇帝居然睡老子睡過的女人。”
說著,粗魯將鬱翠兒推倒在脫漆的榻上。
屋子許久沒住人,鬱翠兒砸下去的瞬間,被褥濺起一片灰塵,蜘蛛網也粘在她華麗的衣裳上。
鬱翠兒嫌棄至極,又見秦光壓了下來,更覺得噁心。
說實話,從前還覺得秦光長得不錯,也有些本事。
可見慣了京城世家子弟後,尤其是裴言之這樣的天之驕子,如今看到秦光這樣的,只覺得又醜又廢物,她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事實上,她確實感到噁心,直接乾嘔起來。
秦光臉色很是難看:“這是成了娘娘,嫌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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