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做皇帝的野心和興致,但若是隻有坐上那個位置才可以護住公主,他不會猶豫。
裴長川搖頭嘖嘖道:“難怪你祖母說裴家子弟中,你最像你祖父,表面看著最是守規矩, 其實骨子裡最瘋。”
他擺擺手:“行了,你準備準備回京搶你媳婦去,真要反了吱一聲,你爹我也好提前準備……”
反正他也不滿那小皇帝很久了,他在這打生打死的,他倒好,居然去打劫他裴家的錢。
真是夠無恥的。
裴言之心繫蕭長寧,也不再耽誤,準備妥當後便往京城趕了。
十一月的天十分寒冷。
公主府早已燒起了地龍,整個院子暖融融的。
早上,蕭長寧剛醒來,沉香便進來稟報:“公主,鬱翠兒今日凌晨生了,是個小皇子,蕭懷安一高興,直接給鬱翠兒晉升了位份,她如今已是皇貴妃了。”
“生了就好,”蕭長寧道,“本宮的賬,也該找他們算了,按計劃實施吧……”
稚子無辜,她再如何,也不想傷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當然,孩子日後命運如何,那便與她無關了。
畢竟,作孽的是他的父母親。
“王爺說,裴太傅已經在趕回京的路上了,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定然是為了長公主了。”
褚秀宮中,鍾知靈屏退左右,跟虞貴人在廳中密談。
虞貴人道:“裴太傅會不會發現賜婚事是我們從中作梗,從而對付王爺?”
鍾知靈摩挲著瓷白茶杯:“以他的聰明,自是瞞不過他,只是王爺也沒想到,他竟如此在乎長公主,更沒想到,北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打勝仗。”
虞貴人面露擔憂:“那他回來,不得對付王爺?”
“所以,王爺要我們先下手為強,揭露鬱翠兒與裴太傅的姦情,好讓咱們那位陛下去對付他,如此,王爺便能坐山觀虎鬥……”
“娘娘,大事不好了!”
二人正說著,連翹著急忙慌跑進來:“娘娘,大事不好了!”
二人同時看向她。
鍾知靈問:“發生何事了?”
連翹連忙回道:“就剛剛,陛下去看望鬱翠兒,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讓人搜鬱翠兒的寢殿,然後就在她的床褥下發現了王爺的畫像,那據說那畫像寫滿了鬱翠兒對王爺思慕之言,陛下大怒,玉芙宮如今已經鬧翻天了……”
鍾知靈倏然起身:“怎麼會這樣?”
虞貴人也滿臉疑惑:“鬱翠兒床下怎麼會有王爺的畫像?難道,她除了喜歡裴太傅,對王爺也起了心思?”
“不管什麼原因,”鍾知靈眉頭緊皺,“此事若是陛下信了,對王爺極大不利。”
原本他們是要蕭懷安對付裴言之的,此事一齣,只怕他要對付的人就會換成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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