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要下來,裴言之不讓:“我抱著公主。”
蕭長寧要拿碗筷,裴言之不讓:“我喂公主。”
隨後,裴言之盛了飯,細心體貼的喂她吃。
只讓她無語的是,這登徒子喂她一口飯,就要獎勵自己吃一口包子。
“裴言之,你沒有自己的飯要吃嗎?”
裴言之理所應當:“飯哪有包子好吃?又香又甜的。”
“蕭長寧:“……”
二人就這樣,她一口飯,他一口包子,她一口菜,他一口包子,她一口湯他一口包子。
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一頓飯才吃完。
吃過後,蕭長寧要去洗漱,裴言之依舊抱著她去。
她已經懶得抗議了,他愛怎麼就怎麼吧。
二人洗漱後,裴言之又抱著她出了院子,坐在鋪著厚厚絨毯的石凳上。
坐定後,手依舊揉在她的曲線上。
“賜婚聖旨已經取消了,公主可跟那沈家的沒半點關係了。”
裴言之繼續道:“沈景馳也已經入了天牢,如今就等核實了他的欺君之罪,便可判罪了。”
“經我提議,蕭懷安已召了沈萬行進京跟沈景馳對質……”
這種事其實只要沈景馳跟沈萬行隨便對下口供,他的欺君之罪便可抹去。
不過,他們的目的本就不是要沈萬行指控沈景馳。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那就等沈萬行進京後再收拾他吧,反正他如今在天牢,又有崔明看著,他就是想折騰也折騰不出花樣了。”
又問:“黎鈴蘭那未婚夫呢?”
裴言之道:“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
“那就好……唔……”
話音未落,蕭長寧低呼,“裴言之!”
裴言之低低笑了。
“好方便啊,果然不讓公主穿是對的……”
隨即猛地妥起她。
不一會,美人的聲音再次在小花園中迴盪。
二人在小花園的石桌,梨樹,草坪,溫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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