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蕭令烜打量她。
穿著淡綠色旗袍的女子,身段高挑、纖瘦,白玉似的皮膚,唇不點而紅。
有幾分姿色。
他可能睡過。
“我叫徐白,是蕭珩的未婚妻。我爺爺在世時是軍政府的徐茂清師長。”徐白道。
蕭令烜收回視線。
那可能沒睡過。姓徐的老東西很刁鑽,要是碰過他孫女,蕭令烜應該會記得。
不過姓徐的已經死了,他兒子不爭氣,卷錢與戲子私奔去了南洋,此事鬧得沸沸揚揚。
他又掃一眼徐白。
“四爺,馮團座在軍政府當差。不管他犯了什麼錯,能否賣個面子,請大帥發落?”徐白繼續道。
蕭令烜收回視線,索然無味。
大概女人那張紅唇,不說情話、而談政事,立馬就變得蒼白無聊。
他眸色轉冷:“沒打算殺他,放心。”
他走到馮苒的大哥面前,薅住他頭髮,強迫馮團座抬起臉:“回去告訴我侄兒,下次再敢打我的主意,我會閹了他。”
又重重一扇馮團座的臉,“你敢做他的槍,替他跟我作對,也要想想自己是否有命活。”
又道,“今日收點利息,要你三條人命,你沒意見吧?”
角落處的槍聲響起。
有人無聲倒下,更濃重的血腥味頓時瀰漫了整個包廂。
馮苒嚇得渾身顫抖。
馮團座目眥欲裂,想要罵,無奈滿嘴血沫、牙關腫脹,根本開不了口,只能恨恨瞪著蕭令烜。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蕭令烜淡淡道。
馮團座下意識閉眼。
蕭令烜站直了,整了整襯衫,把最上面的紐扣老老實實扣上,又把袖子放下來。
他當真比旁人高大很多,身形似松,精瘦又挺拔,囂張幾乎從他每個毛孔裡散發出來。
他一邊扣袖釦,一邊走向樓梯,而徐白正好站在樓梯口。
徐白假裝若無其事,往旁邊挪了幾步。
蕭令烜停在她面前,又打量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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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樓下,麼什說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