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今日辦賞花宴,府中熱鬧至極,唯有距離偏僻的水榭閣樓,安靜中隱約傳來一聲男子壓抑的悶哼。
衛衍眼角泛紅,呼吸粗重滾燙,他死死扣住懷中少女的手臂,然後欺身而上,帶著難以遏制的渴望,“漪漪,幫我。”
楚長漪香肩半露,唇間控制不住的溢位一聲聲的輕吟。
薄薄的衣衫早已凌亂不堪,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整個人燥熱難耐,如同一朵嬌豔欲滴任人採擷的花朵。
撕拉一聲,楚長漪身上單薄的衣裙此刻更是被拉扯得若隱若現,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衣料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表哥,不要……”楚長漪故意拖長了尾音,嬌嬌地喚了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撩撥。
她是楚國公主,卻因民間術士一句禍國妖姬的批命,自出生起便被父皇棄出皇宮,扔到太后的母家衛丞相府自生自滅。
多年來寄人籬下的冷遇苛待,讓她早已學會了用這副嫵媚皮囊當作武器。
衛衍只覺得整個人都燥熱無比,一股熱意從小腹直竄而上,此刻被她這般撩撥哪裡還受得住,低頭便狠狠吻了上去。
“漪漪……你好美。”他的聲音暗啞。
楚長漪卻微微往後退了些許,凌亂的髮絲散在肩頭,眼角含春嬌媚至極。
三年前她曾被歹人劫走當作藥罐子試藥,體內不僅積攢了各種古怪的藥性甚至還被下了媚蠱。
時常需與男子合歡,身子才可得常人一般的康健,否則便會日日難受,百蟻噬骨般痛苦而亡。
方才衛衍吻她時,口中殘留的香藥不經意渡給了她,那藥性本就烈,此刻楚長漪體內更是燥熱難耐,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灼。
她體內本就有媚蠱作祟,再加上沾染上這類藥物,便只能藉助男子才能緩解,否則那噬骨的難受足以讓人發瘋。
既然如此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今日給了衛衍也不過提前了她的計劃而已。
楚長漪媚眼如絲,纖纖玉指輕輕攀上衛衍的肩膀,“表哥,我們……”
“漪漪,不要拒絕我。”衛衍喉結滾動,傾身向前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從側面扣住她的腰。
楚長漪餘光瞥見門縫外那道偷窺的身影,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勾唇一笑,眼尾挑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門外正站著一個衣著華麗面容清秀的少女,袁萋萋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曖昧的動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不甘心地從門縫中往裡瞧,正巧看見楚長漪半倚在衛衍懷中,衣裙滑落大片春光若隱若現。
那張令人討厭而又妖冶的臉上,滿是對自己的不屑一顧。
袁萋萋心頭一緊,小臉上又羞又惱,那藥是她趁人不注意時悄悄下在衛衍茶盞裡的。
平日裡衛衍連正眼都不瞧她,她百般討好也無濟於事,只能出此下策。
她們袁家家道中落,祖母臨終前將她託付給好友衛老夫人,她不過是借住在衛家的孤女,若想日後好過只能攀附上衛家大少爺。
她本想借藥性與衛衍生米煮成熟飯,哪怕只是一個侍妾的名分,也好過以後被趕出衛家,出去吃苦來得強。
誰料衛衍中藥後竟一把將她推開,轉身將不遠處的楚長漪拽進了水榭閣樓,還反手鎖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