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又如何?名節這東西……我還真不怕失去。”
盧嶺楓怔住,像是從未聽過哪個女子把名節二字說得這樣輕飄飄的。
他想起見過的那些閨閣女子,每日繡花抄經,等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輩子困在四面牆裡,連說話都要拿扇子擋著嘴。
“你倒是個特別的女子,我見過的姑娘,都巴不得把自己藏在後院。”
楚長漪垂下眼睫,手指從竹葉上收回,“我並不特別。”
她的聲音很平靜,“只是比你口中的女子多了份幸運一些罷了,她們不是自己想待在後院,是她們被規矩絆住了腳只能待在後院。
偶爾出門逛個街,都要前呼後擁地盯著,生怕行差踏錯半步。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這些都會變的。”
盧嶺楓認認真真的聽她說完這些話後,盯著楚長漪的雙眸幾乎在發燙,他想要說什麼又猶豫著硬生生嚥了回去。
楚長漪並沒有察覺盧嶺楓的異樣,她心裡此刻盤算著另一層念頭。
範鞅盧家,在朝中雖是文臣清流但族中子弟遍佈六部,若能把盧嶺楓拉入自己陣營,日後行事便多了一條暗線。
“既然……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我從書院回去後,就派人去你家裡提親可好?”盧嶺楓試探性的問道。
他的整張臉從脖子根紅到額角,略帶緊張的盯著楚長漪,生怕她拒絕。
楚長漪挑了挑眉,她沒料到一直對自己退避三舍的盧嶺楓,竟然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她走到他面前,眼底浮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然後側過身順勢靠進了他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盧嶺楓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腰肢柔軟得不像話。
盧嶺楓的手臂懸在半空不知往哪裡放,隔著薄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幽淡的蘭草香縈繞在鼻尖。
他嗓子發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這是做什麼……”
楚長漪偏過頭下巴擱在他肩窩,呼吸掃過盧嶺楓的頸側最敏感的皮膚,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逗弄。
“盧公子,我可不會對哪個男子情有獨鍾,你應該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我那時……可是在幽會情郎呢。”
盧嶺楓感受到楚長漪身前的溫軟貼著自己的胸膛,幾乎要沉溺在這份溫情裡。
“盧公子怎麼不說話了?方才還信誓旦旦說要提親,現在便怕了?”她說著,手指漫不經心地勾住盧嶺楓袖口的一根線頭,輕輕繞在指尖把玩。
盧嶺楓只覺得那根被她捏住的線頭彷彿連著自己的心,隨著她一扯一扯的動作,心口也跟著發燙。
他下意識想往後靠些,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書卷,書冊嘩啦散落一地,他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沒有怕!我我……不在乎排第幾個,第二也好第三也罷,只要你身邊有我的位置。”
聞言,楚長漪笑得花枝亂顫,慵懶的從他懷裡直起身。
隨著她的離開盧嶺楓心中陡然一空,嗓子幹得發緊,卻仍忍不住用力呼吸,彷彿要把她留下的那一絲香氣全部吞進肺腑裡。
楚長漪低頭看他那張又急又窘的臉,指尖慢慢地臨摹著他的眉尾,然後悠悠地搖了搖頭。
“這樣啊……可盧公子怕是連老十都做不成呢。”
。來而疾外窗從箭短支一見瞥卻餘,話說口開想剛,去下了暗子下一睛眼的楓嶺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