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目光落在那處,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
即便楚長漪平日裡繫了抹胸,那處也比旁人豐盈許多,此刻沒了束縛更是飽滿得讓人移不開眼。
十九大步走過來,“殿下,力道怎麼樣?”
楚長漪半闔著眼任他服侍,偶爾哼哼唧唧兩句指點他的輕重。
良久之後,楚長漪才懶洋洋地起身,由著十九彎腰為自己一件件穿衣,然後繫好抹胸。
“十九?”
“嗯?殿下有何吩咐?”十九此刻正低頭很是認真的替楚長漪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十九昨晚似乎比平日更加勇猛……”
十九頓了頓,“伺候好殿下是屬下的本分。”
楚長漪仔細的打量著他,趁著他為自己穿鞋時,挑起十九的下巴,聞著他身上那縷久違的極淡木檀香,似笑非笑地問。
“真的是這樣嗎?”
十九眼底閃過一絲漣漪又很快隱去,不經意間轉移話題道,“那……殿下喜歡嗎?”
“自然是喜歡的,沒想到十九這般多變,這讓我怎能不喜歡。”楚長漪在他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那……殿下是喜歡昨晚和今早的我,還是前幾日的我?”十九問道。
“都喜歡,若說最喜歡,那便是現在的十九……”
十九聞言心中一動,耳尖紅得不能再紅,為了掩飾異樣,他一把抱起楚長漪,“屬下帶殿下去用早膳。”
楚長漪摟著十九的脖頸,靠在他懷中靜靜聽著他的心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兩人用完早膳,十九便去照料盧嶺楓了。
楚長漪獨自沿著青石小徑往山谷去聽學,晨間的山風裹著松柏清氣拂過臉頰,吹散了些許殘留的睏意,也讓她漸漸清醒過來。
路過書院西側花園時,幾個人影圍在假山邊上,推搡間還有人罵罵咧咧的。
“長了個那麼個醜東西也敢來驪山讀書?也不怕嚇著孫夫子!”其中一個男子嫌棄道。
“就是!就是!”
“滾出去!”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楚長漪皺了皺眉走近兩步,透過人縫看清了被圍在中間的那個少年。
那人身形清瘦,低著頭任幾人推來搡去,既不還手也不辯解。
她本欲轉身離開,書院裡的紛爭她向來懶得過問,可目光無意間落在他微微偏轉的側頸上時,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少年耳後到脖側之間,有一塊巴掌大的淺色印記,形狀像一隻斂翅的蝴蝶,並不醒目。
那少年像是感應到她的注視,忽然抬眼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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