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楚長漪還在榻上午睡，迷糊間聽見一陣推門聲，她翻了個身，就看見衛衍走了過來。
衛衍今日換一身月白色的薄衫，顯然是剛從從御前回來。
“醒了？”
衛衍走到床邊坐下，抬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
“今日陛下特賜了鴛鴦池，咱們今日可去那邊泡一泡。那池子裡的水是引來的山間活泉，泡一泡對身子好。”
楚長漪將臉往他掌心貼了貼，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長漪今日有些乏了，表哥自己去吧……”
衛衍卻不肯依她，他掀開被角將她整個人從被中撈了出來，半抱在懷中，“去吧，燕霖今日也會去，就在我們隔壁的池子。你若不去，我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
“那好吧，表哥先過去吧，長漪換件衣裳便來。”
衛衍滿意地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起身離開了，楚長漪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
人在屋簷下，有些事終究是推不掉的。
她起身喚了筱荷阿俞進來，替她換了一身輕薄的紗衣。
那紗衣是冰蠶絲織成的，薄如蟬翼，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春光隱約說不盡的旖旎動人。
筱荷替她披上一件同色的外袍遮住，才扶著她往鴛鴦池的方向去了。
鴛鴦池藏在山莊的後山深處，四周種滿了茂密的花樹和藤蔓，將一個個泉池隔成獨立的空間。
池水清澈見底，楚長漪到的時候，衛衍已經下了水，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聽見腳步聲衛衍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楚長漪抬手解開了外袍的繫帶，外袍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件薄透的冰蠶絲紗衣。
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清晰可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衛衍呼吸瞬間加重，“過來。”
楚長漪輕笑，沿著池邊的石階緩步走了下去。
冰涼的泉水一點點的漫過她的腳踝腰際，紗衣遇水後便緊緊地貼在了身上，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她走到他面前時，池水恰好漫過她的胸口，水波盪漾間，那兩團豐盈在水中若隱若現。
衛衍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方才說身子乏了，可我看你穿成這樣，分明是想讓旁人更乏些。”
楚長漪仰頭看著他，勾人一笑，而後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衛衍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猛地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低頭吻向了她。
水波在兩人之間激盪著，拍打著池壁發出細碎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