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蘇祈玉走到她面前，隔著半步的距離看著她。
“公主……是喜歡那位西絨使臣嗎？”
楚長漪她微微歪了歪頭，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國師大人怎麼今日忽然關心起長漪的私事來了？”
蘇祈玉被她這句反問噎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
他垂下眼簾，像是想要重新端回那副清冷的模樣，可面容上卻漏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澀意。
楚長漪往前走了半步仰著頭看他，這麼近的距離她甚至能聞到蘇祈玉衣袍上淡淡的檀香氣息，自然也能感覺到他在緊張。
“國師大人既然想知道，長漪便告訴大人，相較於那位西絨使臣，長漪倒是更喜歡國師大人一些。”
蘇祈玉的指尖猛地攥緊了念珠，雖然面上還是清冷的模樣，可耳根那抹薄紅已經蔓延到了頸側。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句，“那……你既然沒有那麼喜歡他，為什麼要與他做那種事？”
這話問出口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楚長漪輕笑，“國師大人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難道只許男子三妻四妾，不許女子三夫六侍麼？”
蘇祈玉想說這不合禮法有違綱常，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看著她滿是笑意的臉，又有些說不出口了。
楚長漪倒是瀟灑的離開了，留下蘇祈玉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出神。
她自從恢復公主的身份之後，便不再向從前那般小心謹慎，既然被推到了明面上，那她自然也會好好利用這層身份。
楚長漪沒走多遠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她看了好一會才認出來人是燕擎，看樣子已經在這等了挺久了。
今晚這是怎麼了，都扎堆找她嗎？
燕擎朝她走近了兩步，忽然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長漪還來不及縮回手，燕摯已經撩起了她的袖口，如願看見了那朵已經淡了很多的牡丹花。
燕擎眼眸暗淡了些許，而後鬆開她的手腕道，“你……你是不是已經與霖兒有了夫妻之實。”
燕摯想起既然楚長漪中了這個蠱，必須要有人與她………，她才能得到緩解，他一直都知道楚長漪與燕霖走得近，所以才會以為是燕霖解的蠱。
楚長漪安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燕擎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罷了罷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蠱是我下的？”
“原本不知道，可方才將軍自己說出來，長漪便知道了。”楚長漪故意道。
“是嗎？”燕摯看著她與阿阮相似的眉眼，忽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了。
他隱約覺察到自己對楚長漪，早已從最初的算計變成了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複雜情愫。
楚長漪看著他如今的模樣，心中滿意得不得了。
這些算什麼？
是燕摯先產生害自己的之心，那就別怪她不客氣，總不能傷害了別人，自己還想全身而退吧。
她可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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