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摯是從山莊一道隱秘的側門潛入楚長漪的院子,雖然他沒有了兵權,但他在皇城中培養的部分勢力還在,不至於處處受制。
他在暗處蟄伏了許多日,終於等到了一個禁衛軍巡夜的空隙,悄無聲息地翻進了楚長漪的院子。
燕摯懷中揣著一株用冰玉匣子封存著的寒雪草,那是他費了不少心血才尋來的,傳說能解世間百蠱。
他知道楚長漪體內的媚蠱正在反撲,知道那蠱毒雖然表面消退了,可殘餘的毒根還在深處蟄伏著,如今像是被什麼觸動了,正從她體內一寸一寸地重新蔓延開來。
燕摯推開內室的門時,楚長漪正蜷在床榻上,額上佈滿汗珠,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楚長漪身上的衣襟已經被她自己扯得散亂不堪,她的眼神渙散而迷離,唇瓣微微張著,吐息間帶著股勾人的異香。
燕摯見此香豔的場景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幾步走到床前,俯身將楚長漪扶起來靠在自己懷中。
“張嘴。”他小心翼翼的將寒雪草從匣中取出,揉碎了送到楚長漪的唇邊。
可楚長漪此刻根本咽不下任何東西,燕摯眉頭微蹙,他看著她那張燥熱而泛著薄紅的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寒雪草塞進自己口中,俯下身貼上她的唇,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將那些寒雪草推入她口中。
就在他的唇貼上她的瞬間,那股從她體內翻湧上來的異香,順著兩人相接的唇舌鑽入了他鼻腔,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面。
那寒雪草非但沒有壓住蠱毒,反而像是給那火添了一把柴。
楚長漪的身體越來越燙,燕摯看著她那張酷似阿沅的臉,加上媚蠱散發出來的異香,控制不住的靠近楚長漪。
他聞著她髮絲熟悉的香氣,終於忍不住撩開楚長漪的裙子,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子如此渴望,哪怕是阿沅都沒有。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是更愛阿沅一些,還是更在意楚長漪一些。
這次楚長漪爭權,他何嘗沒有推波助瀾,他為了讓楚長漪放心,更是任由自己的兒子奪權將軍府。
看著面前如此嬌美的人兒,燕摯恨不得自己年輕幾歲,就當他想要再進一步時,門口響起說話聲。
他看了一眼床榻上痛苦中掙扎的楚長漪,最終只能翻窗而出。
他前腳剛走,齊盛後腳便推開了門。
齊盛大步走到床前,在楚長漪身邊蹲了下來,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片隨身攜帶的靈芝含片,小心地送進她口中。
可楚長漪根本咽不下去,那含片在她舌面上慢慢化開了一小片,卻絲毫沒有緩解她的症狀。
齊盛咬了咬牙,彎腰將她從床榻上抱了起來,大步朝院外走去。
“忍一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或許有辦法。”
齊盛抱著她穿過迴廊,往山莊側門的方向走去。
可他們剛離開山莊沒多遠,暗處便湧出幾道持著短刃蒙著面的黑衣人。
他們顯然埋伏已久,齊盛下意識地將楚長漪往身後護了護,可對方人數太多,他既要護著她又要迎敵,終究寡不敵眾。
混亂中有人從背後猛地擊了他後頸一下,他眼前一黑踉蹌著跪倒在地,好在他的隨身護衛立刻趕了過來。
那幾個黑人慌不擇路,傷不了齊盛,他們便將不遠處躺著的女子搶走,然後消失在夜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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