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偏偏不肯饒過他,時輕時重地逗弄著,笑盈盈地看他拼命糾結的樣子。
“你忍什麼?莫不是喜歡這般,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宋禮硯額角滲出層層薄汗,呼吸也一點點急促起來,可仍不肯求饒半分。他的嘴角甚至滲出一絲血跡,順著下巴緩緩淌下來,滴在月白中衣的前襟上。
他這副隱忍又破碎的模樣,讓楚長漪心底忍不住泛起一股惡劣感。
楚長漪忽然收了手,將他推倒在地,紗帷頓時飄飛四起。
“那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宋禮硯的後背磕在冰涼的青石板上,還沒來得及撐起手臂,楚長漪已經跨坐了上來。
她壓住他試圖推拒的雙腕,膝蓋抵在他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放開我……”宋禮硯掙扎了幾下,可他已經有些許虛脫,雙腕被她按著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放開你可以……只是你確定?”楚長漪俯下身,散落的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慢慢往下滑,每過一處,他皮膚上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宋禮硯咬著唇不肯出聲,可呼吸卻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在她某個動作裡再也繃不住,喉間溢位一聲聲低低的輕吟。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在水榭裡迴盪。
“不是挺能忍的麼,嗯?”楚長漪溫熱的氣息又一次撲在他耳廓上。
宋禮硯想躲,可楚長漪偏不讓他躲,捏著他的下巴將他轉回來,迫他看著自己。
他的眼底泛著一層水光,明明是恨極了的眼神,卻因為這層水汽顯得像是委屈。
那雙眼睛清亮亮的,映出她促狹的笑意,楚長漪覺得有趣極了,便故意磨著他。
那滋味一會兒如墜雲端,一會兒如陷泥沼,宋禮硯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理智一點一點崩裂。
終於,在被撩撥至極致的那一刻,他猛地翻過身,反客為主將她按在了身下。
楚長漪猝不及防,髮髻散亂開來,烏髮鋪了一地。
宋禮硯俯身壓上來,眼底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暗潮。
他探入她襟口,隔著那層薄薄的錦緞,肆意揉捏…………
楚長漪滿意的看著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任由他上下其手。
宋禮硯像是要把所受的屈辱都討回來,可到底身子虛著,沒折騰多久便氣息散亂手臂發軟。
楚長漪輕輕一掙就翻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頗有些嫌棄的意味,然後揚聲朝水榭外喚了一句,“阿俞。”
不多時,之前避暑山莊伺候過的兩個粗壯的漢子進了水榭。
兩人膀大腰圓,進了門齊刷刷跪在楚長漪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小姐。”
“起來伺候,讓這位郎君看看你們的本事。”對付宋硯禮這種清高的人,楚長漪自有一套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