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靈谷谷口隱於兩壁青崖之間,若非有王管事引路,楚長漪怕是繞不清這九曲十八彎的山道。
她一路未敢懈怠,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時,時常往地上做些記號,好叫十九能循著痕跡找到自己。
守谷之人盤查往來極其嚴苛,幸好王管事與領頭護衛有些舊交,才免了諸多周折。
護衛的目光掃過車棚時,王管事打著哈哈說車上盡是藥材,楚長漪蜷在板車角落總算混了過去。
“最近谷中管得嚴,聽說谷主的外孫杜公子來了,雖性子古怪了些卻是谷主的心尖,切記不能衝撞。”那護衛壓低聲音提醒。
王管事連連道謝,趕著馬車繼續向內行去,車行了近半個時辰,藥靈谷之大遠超楚長漪預料。
沿途屋舍儼然藥田成片,還有藥童挎著竹籃穿梭其間。
進了谷中王管事便坐在車轅上,楚長漪從棚簾縫隙裡探出半張臉來,軟聲軟氣地問東問西。
她生得一副好樣貌,嗓音又清甜,王管事被她幾句奉承捧得飄飄然便問什麼答什麼,連谷中暗哨布了幾處都抖落了出來。
“王管事,我想去如廁。”車停在大廚房外的空地上時,楚長漪跳下板車提著裙襬作勢要走。
誰料王管事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之,見楚長漪身段嫋娜,心裡那點念頭又活泛起來,幾步追上來扯住她的胳膊。
“後院有淨房我領你去,順便……咱們再親近親近。”王管事湊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姑娘身上可真香啊。”
“王管事~”楚長漪嬌嗔著。
話音未落他已將她拉進一處曬衣物布料的院子,竹竿架了滿院,上晾著各色布料衣物,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像一道道簾幕將四周圍了個嚴實。
王管事將楚長漪推進了高低錯落的竹竿中心,然後急不可耐地覆了上來,粗熱的呼吸撲在楚長漪耳後,一雙大手箍住她的腰從下頜一路啃到頸側。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楚長漪的肩頭,將她本就破損的外衫扯得凌亂不堪,晾衣的竹竿被兩人弄得咯吱作響。
“王管事,人家疼~”
“做這種事怎麼會疼呢……”王管事興奮的道。
楚長漪手指攥緊王管事的衣襟,任他在自己頸間留下幾處紅痕,刻意放軟了身子偶爾輕哼一聲。
這讓王管事愈發失了分寸,將她翻轉過來按在曬衣石臺。
石臺的涼意隔著薄薄的夏衫滲進楚長漪皮膚,耳畔是粗沉的喘息與竹竿碰撞的輕響。
待王管事終於饜足,歪倒在石臺旁的草堆裡沉沉睡著,楚長漪才從他身側抽身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扯碎的衣裳皺了皺眉,然後從晾衣竿上取下一件已乾的丫鬟青衫迅速換上,又用銅簪將散亂的髮髻重新挽好,
悄無聲息地出了曬衣院,沿著青石小徑向藥靈谷深處走去。
谷中實在太大岔路縱橫,藥田與院落錯雜其間,楚長漪繞了兩圈險些辨不清方向。
幸而方才從王管事嘴裡套了不少話,她依著那些描述終於在穿過一片紫蘇花田後,望見了藏藥閣飛翹的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