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在黑暗中彎了彎嘴角，湊到他耳邊氣息如蘭，“我是來伺候杜公子沐浴的……杜公子只管好好享受，像那日一樣。”
杜展南藉著月光仔細端詳她的臉，那張被水汽與月色模糊的面容，漸漸與記憶深處那張嬌俏又大膽的臉重疊在一起。
他怔了數息，隨即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啞意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真的是你，原來不是夢……”他的指腹撫過楚長漪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他方才力度留下的微紅。
楚長漪笑了笑，雙臂勾住他的脖頸將他重新拉下來，“怎麼？杜公子不歡迎？”
杜展南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將方才未盡的事繼續下去。
他的吻變得又急又深，彷彿要將這數日間不曾言明的執念都傾注其中。
兩人在地上輾轉，倒下的屏風被蹭得簌簌作響，楚長漪的青衫也被扯開大半，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的唇落在她肩窩處留下一個熾熱的印記，楚長漪也不甘示弱，膝彎勾住他的腰側。
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處，他抬手托住她的後腦，從她的下頜吻至胸前，每一寸都慢而仔細，帶著近乎虔誠的耐心。
楚長漪被他磨得有些難耐，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蹭過杜展南的腿側。
杜展南察覺到了她的急切，嘴角似乎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吻住了她的唇，將那聲輕吟吞沒在兩人交纏的氣息裡。
月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流轉，楚長漪被他握著手腕按在頭頂，仰著脖頸承受著他落下的每一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杜展南終於停下了動作，將楚長漪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
楚長漪窩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趁著方才那番纏綿徹底勾住了他的心神，這才軟著嗓音開口。
“杜郎，聽說藥靈谷兩味駐顏的藥，你可不可以給人家試試？哪怕就一味也行………”
杜展南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她，月光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像一隻剛偷了腥又理直氣壯的小狐狸。
“當然可以，作為交換你要同我成親，怎麼樣？”杜展南指腹摩挲著她肩頭那個被他咬出的淺淺印記，意味不明的道。
“成親？”楚長漪道。
“對，同我成親！怎麼你不願意？”杜展南的眸光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父母早亡，又因為耳後的胎記的緣故，他自小被同齡人欺負遠離，楚長漪是除了外祖父第一個不嫌棄他的人。
杜展南透過月光看著她纖細白嫩的脖頸眼眶發紅，若是楚長漪拒絕，他真的很難保證自己不會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好！”楚長漪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杜展南被她這一下親得微微一怔，心情大好，隨即收了收手臂將她箍得更緊了些。
“你方才說的應該是藥靈谷的兩味鎮谷之寶，地火靈芝和天山雪蓮，兩個都有極好的美容駐顏的之效，你想要哪個？”
“哪個都成？那就地火靈芝吧……”楚長漪故意選了相反的地火靈芝，她知道杜展南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