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衛老夫人的性子,若是讓她知道你今晚沒能成事,你就會被當作廢棋扔出府去,到時候是什麼下場,你心裡比我清楚。”
袁萋萋的唇瓣哆嗦了一下,她當然清楚衛老夫人表面慈悲,背地裡處置起沒用的棋子來,手段乾淨利落到讓人心寒。
“我……我活不了了。”袁萋萋喃喃道,脫力地坐在地上。
楚長漪見時機成熟淡淡道,“你就沒想過,靠著你的制香手法,去謀一條自己的生路?”
袁萋萋一愣,“制香?”
“你調的那些香,雖然用料粗了些但底子極好。”楚長漪向前傾了傾身。
“我救你出衛家,給你新的身份給你自由,讓你不再受任何人擺佈,作為交換你幫我制香,替我賺錢。”
袁萋萋怔怔地望著她,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她忽然想起深夜裡自己偷偷在房間裡調配香方,她從沒想過那些她用廉價草藥試著復刻出來的名貴香方,那也能是一條路。
“為什麼是我?”袁萋萋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活氣,卻依然帶著警惕,“你不怕我害你?你就不怕我轉頭把你的計劃告訴老夫人?”
楚長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連一絲溫度都沒有。
“自然是因為你有這個本事,否則你當我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不成?”
若不是筱荷瞧著對面的香料樓賺錢,想要擴大生意,她也不會同袁萋萋廢話,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
楚長漪的語氣平得沒有起伏,“你若真想害我,我打賭你死得比我快。”
袁萋萋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一同在衛家長大的女子,忽然覺得陌生。
從前的楚長漪雖有鋒芒,卻總是藏著掖著,可此刻的楚長漪竟璀璨的讓人移不開眼,她也想這般璀璨。
袁萋萋閉了閉眼,最終咬了咬牙,“我答應你。”
“是個識時務的。”楚長漪很是滿意。
兩人說話間,院子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這間屋子圍攏過來。
袁萋萋臉色一變, “是老夫人的人來了!”
飛迎一個人帶不走三個,何況楚??還在昏迷之中,楚長漪當機立斷讓飛迎帶著他們兩個先走。
“可殿下您……”飛迎急了。
“我自有辦法脫身,快走別磨蹭。”
楚長漪等他們走遠了,才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領,憑著記憶在迴廊與假山之間穿行,甚至故意弄出些動靜來,引起那些嬤嬤的注意。
七拐八拐之間,她竟繞到了衛衍的院子......
楚長漪看著身上袁萋萋的衣裙,玩心忽起,想要戲弄衛衍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