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戴著羊角惡魔面具,體型高大強壯,肩甲下的雙臂裸露在外,臂上有大蟒神的紋身。
陸霄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陰邪至極的詭異力量,讓他的汗毛都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
“你們不會以為你們的那些計劃很高明吧?”男人的聲音很沉悶,像在甕子裡。
“沈燼假裝服從,讓人放鬆警惕!那個女人負責吸引注意力,你則暗中採取行動,你們裡應外合自詡精明,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全都是徒勞。”
“裝腔作勢!”陸霄一抬手,掌心凝聚的藍色火焰變成了火焰骷髏。
火骷髏在離開他掌心的瞬間張開巨大的嘴,吞向那羊角惡魔。
然而,令他措手不及的事發生了,那火焰骷髏竟然停在了半路,又原路返回朝他自己而來。
“當心!!”厲承勳緊急催動精神力,將火焰骷髏前進的路線逼歪了半米。
火焰在瞬間爆燃而起,要不是厲承勳反應快,陸霄就得被自己的火焰燒成禿屁股的鴕鳥。
“這玩意兒竟然能控我的火?”
“不用掙扎了,你們就老老實實在這當彼此的獄友吧……”
一股巨大的精神威壓,像是無數無形的鋼針刺入兩人的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深入骨髓的尖銳刺痛,讓人視線模糊、心悸窒息。
空氣被抽乾,身體被強大渾厚的重力死死壓制 人就像在高壓鍋裡,五臟六腑都要被擠裂。
陸霄調動全部的精神力也只能勉強防禦,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這個男人的精神力絕對在八階甚至以上。
“噗~”厲承勳喉嚨裡嘔出一口血。
恩師的背叛給他的打擊,讓他幾乎喪失了求生欲,所以他完全沒有防禦對方的精神壓制。
他躺在地板上,任憑耳膜因為高壓隨時可能破裂,他麻木空洞的眼神木訥地盯著頂上那劇烈搖晃的燈。
彷彿所有的痛苦與他無關。
但面具男並沒有殺了他們,而是在讓他們感受到極致的痛苦後陡然收了手離開。
五分鐘後——
“哈哈……這兩條狗是怎麼了?全都趴下了?”沈哲幸災樂禍的得意嘲諷,在監室裡響起。
沈哲的斷腿經過治療系異能者的治療,還是有點跛,但儘管如此,仍舊壓不住他的囂張。
他走上前,抬腳用皮靴後跟狠狠碾過厲承勳的手背,嘴角咧起陰狠的冷笑
他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在沈霧蕎那裡受的窩囊氣都找回來。
他彎下腰,居高臨下蔑視著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眼底滿是得意的譏誚。
“你們這兩條沈燼的狗!基地的中流砥柱?延續人類火種的希望選手?呸~~”
“厲承勳,你研究的抗汙染藥劑救了那麼多人,結果呢?誰記得你曾經的貢獻?他們只知道你是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他們只想有人為這個受了天罰的世界承擔罪惡,你救的人他們都想要你死。”
沈哲腳下發力,鞋跟重重下壓,厲承勳的手背隱隱有骨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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