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還活著,是你們救了我?”
“還有霧寶。”陸霄挑眉說。
“霧寶,這十年你去哪兒了?我們把你消失的那座山都快翻個底朝天了,你都沒在。”
“答應二哥,以後不要再離開了,好嗎?”
沈敘此刻孱弱的面容、凌亂的黑髮再配上他毫無防備、滿眼繾綣依賴的眼神,說出來的要求沒人能拒絕。
“好,以後我們永遠都不分開了。”沈霧蕎點頭。
他凝著她,聲線低啞綿長,帶著劫後餘生的歡喜:“答應我了,就不能再反悔。”
沈敘完全不顧自己的傷,霸道地一把將她扣進了懷裡。
他骨子裡的佔有慾深深沉在眼底,那英俊面龐帶著破碎溫柔的病態,冷欲交織的情緒像是隨時都要發瘋。
“二哥,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別亂動。”沈霧蕎掙了兩次,沒掙開。
陸霄的警惕心瞬間拉滿,現在看這幾個傢伙,全都像圍著他家小白菜想拱兩嘴的豬。
“沈敘,你小子少給我耍流氓,別以為你有傷我就不會揍你,上一個裝可憐的,現在還在那邊刷盤子呢!”
“霧寶,別走。”沈敘不肯撒手。
他天生骨相優越,哪怕因傷臥床、面色慘白,也難掩骨子裡渾然天成的貴公子氣質。
失血帶來的脆弱破碎中和了他平日深沉腹黑的壓迫感,眼底溼漉漉的混著惹人憐惜的疼。
沈霧蕎一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裡溢滿心疼:“二哥,我不走,你先好好養傷要緊,我們還等著你好了,一起去打怪呢!”
“好。”沈敘眼底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繾綣,聲線放得極低,壓著後怕的微顫。
陸霄抱著後腦勺,靠在椅背上問起沈敘在不歸林的事。
“那變異榕身上的碳化反應,是你弄的嗎?不是帶了一整個小隊,怎麼搞得全軍覆沒了?”
“不像我們霧寶,一個人掉坑裡,隨隨便便就把那榕樹的能量核心給抱走了。”
他嘴上說得輕巧,實則說不出的驕傲。
“霧寶這麼厲害?那可是領主級核心。”沈敘一臉不可置信。
沈霧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運氣而已,二哥等你好了,一定能弄到更多領主晶核。”
陸霄接過話頭:“或許吧!但今年肯定沒機會了。”
“為什麼?沈霧蕎不理解,馬上就是紅霧屍潮了?”
“因為根據以往每次紅霧屍潮的爆發規律,這次的大屍潮應該集中在南方,我們屬於中部,這次大機率不會覆蓋到這邊。”
“大規模屍潮最快也應該是在明年初。”
沈霧蕎將信將疑:“可是系統說再過三天,紅霧屍潮的前進路線就會覆蓋我們的商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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