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蕎的房車她後面專門打理過,不僅換掉了一些裝飾,還把每個衛生死角都照顧到了。
原本硬邦邦冷冰冰的沙發卡座被她換成了溫暖柔軟的布藝品。
地板鋪上了奶白色絨毛地毯,窗戶還掛上了亞麻窗簾,到處都裝飾了掛飾和小擺件。
廚房裡還增加了電飯煲和電磁爐。
現在這車就是她外出時的溫馨小窩。
窗外風雪交加,車上,沈霧蕎想弄點熱乎的吃了暖暖。
沈燼的廚藝是他們幾人裡面最好的,他給沈霧蕎做了一碗番茄雞蛋麵疙瘩,酸辣開胃又暖身,沈霧蕎捧著碗喝了兩口湯,根本停不下來。
“慢點吃,都是你的。”
“哥,我的呢?”沈敘扶額苦笑。
沈燼淡淡瞥他一眼:“鍋裡要收拾的碗筷就是你的,給我認真收拾乾淨。”
沈敘暗歎:“看來我們的兄弟情是假的,霧寶才是真的。”
“你有意見?”
“沒有,就是下回洗碗能不能配個手套?”
“二哥,給你嘗一口?”沈霧蕎把一勺鮮紅的酸湯送到了沈敘嘴邊。
遞過去後她才想起來這是個重度潔癖患者。
“忘了,我給你換個勺……?”
她話還沒說完,沈敘一口咬住了她的勺子,牙齒刮過勺壁,勺子裡被吃了乾乾淨淨。
沈霧蕎愣住,說好的潔癖呢?
算了,吃個橙子補充點VC。
沈霧蕎掏出兩個橙子準備去切,卻在半路被沈敘攔截:
“我賭你想吃手剝的橙子,整個啃那種。”
沈霧蕎的桃花眼瞬間亮成八百瓦大燈泡:“二哥,你是我親哥,幫我剝?”
“給我吧。”沈敘沒有拒絕,他的潔癖在沈霧蕎這裡似乎不存在。
沈霧蕎盤腿坐在沙發中間美滋滋啃著鮮甜多汁的橙子,忽然回想起童年的趣事。
“二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一年冬天下大雪,我在院子裡堆了個雪人叫美美嗎?”
“我用橙子殼給美美做了一個漂亮的小帽子,結果你把橙子殼給我拿走,換成了鐵桶,我的美美變成了鐵桶殭屍。”
沈敘的記憶被強行拽回到童年,嘴角扯起一抹深深的無奈,但眼底卻又噙著幾絲追憶往昔的溫柔。
“那是因為你給我喝的那杯果汁是你用爪子從橙子裡摳出來,用嘴現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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