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倆看她扛著把鐵鍬,好奇地問了句用意。
沈霧蕎指了指涼亭邊的空地,“打算種點東西,提高客人的幸福指數嘛~”
徐教授懷疑自己聽錯了,太極也不打了,幾步就走了過來溫聲勸:“不可能種出來任何東西的。”
他自從跟著酒店來到江城後,就檢測過這邊的土地,不管是酸鹼度還是汙染物強度,都不適合任何植物生長。
就算這個頭頂的護盾可以隔絕新增的輻射和汙染,可十年內積累的汙染已經讓這片土地不堪重負。
沒有個幾百年的恢復期,什麼也別想種出來,不然他身為農科院的科學家,還至於在這裡打太極嗎?
“可我想試試,人活著怎麼能不心懷希望呢?”
沈霧蕎的話讓徐教授一時無言以對,他已經老了,不奢望能等到那一天。
但年輕人心懷希望不是壞事。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讓這塊地長出綠色,但他仍然祝她成功。
鐵鍬被她踩進了土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雪凍住,所以土質很硬,顏色倒是變化不大,看不出來什麼異常。
就是不知道該種什麼來試試水?
正在琢磨的時候,陸霄來了:“霧寶,別折騰了,這土裡能長個球啊?”
沈霧蕎一愣,眼睛裡靈光一閃:“球?對啊!就種繡球,想象一下紅的藍的繡球,開滿公園,那得多夢幻啊!”
“喂喂喂~收一收你腦子那些亂糟糟的幻想,現在是廢土末世的寒滯期,繡球那種玩意兒就是末世前養在別墅花園,請園丁伺候著,都不一定能活。”
“不管了,先出去找找種子,找到什麼種什麼……”
“沈老闆,要種子的話,我手上就有一些,就是時間太久了,出苗率只怕無法保證。”徐老夫婦這時走了過來。
“真的嗎?是什麼種子?”沈霧蕎激動地追問。
“韭菜和芋頭。”
沈霧蕎一聽,陡然感覺從幻想跌回了現實。
她高雅大氣的繡球,咻的一下變成了韭菜和芋頭。
蒜鳥蒜鳥,不是挑剔的時候,人生就是這樣,理想和現實總會有差距的。
就是……芋頭它有種子嗎?
可可一路飛奔過來:“老闆,逐光基地那邊來人了。”
沈霧蕎把鐵鍬扔給陸霄,想起來了,今天好像就是沈賀鳴說的那個什麼三日之期。
“走,去聽聽他們又來唱什麼戲……”
沈霧蕎到的時候,沈敘和厲承勳已經將人帶到了上次的會議室。
這次沈哲沒來,上回被防禦系統直接扔到了江城最中心的荒野區,差點讓喪屍撕了,心理陰影面積太大,暫時沒辦法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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