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蕎敲了敲櫃子:“當然要收晶核,有晶核的,過來排隊選物資。暫時沒有晶核的就先記賬,一會兒去甲板上殺變異海獸,拿到晶核過來銷賬。”
“你們不是負責救人的嗎?救人哪有還要收取晶核的道理?這不是你們該做的嗎?”地中海把兒子朝前一推,重重拍了把櫃檯。
“就是啊!你們不是部隊的嗎?那就應該保護我們,讓我們吃好住好,這是你們的工作。”人群后面也有人在幫腔。
沈霧蕎瞬間被氣笑了:“不好意思!我救你們已經免費了,物資沒有再免費給的道理,你們但凡手腳齊全就能換到吃的,有力氣在這裡跟我爭就說明不餓。”
“還有,我可不是穿軍裝的,對你們有什麼責任。再說了,現在是末世十年,國家秩序都崩多少年了?你們還集體住在資訊繭房裡坐月子呢?”
“你們當中有些人仗著別人的好倚老賣老,裝聾賣痴,一邊享受人家的付出,一邊還覺得理所應當。說白了,就是升米恩鬥米仇,給你們慣的!”
她不遠千里冒險過來開副本,可不是專門做慈善的,做善事也要看情況,救急不救貧,她可不負責滿足自私懶漢的貪得無厭。
這些人都是好手好腳,有好些都有異能,但凡肯離開舒適圈,去甲板上跑一圈就能弄到晶核。
而不是在這裡理所當然地對她道德綁架。
沈霧蕎的話暫時噎住了那些個想佔便宜的人,可那個大圓臉男孩卻不幹了,當場坐在櫃檯前的地板上又是蹬腿又是嚎:
“嗚嗚……我不管,我就是要吃東西,我要吃餅乾、吃糖……”
“快管管你家孩子,讓他別吵,會把變異獸全引過來的,到時候船沒了都得死!”有人立刻提醒那地中海。
地中海腦子裡瘋狂糾結著,要不要把自己手上僅剩的五枚晶核掏出來買東西,那小男孩卻越嚎越大聲,鞋底在船底鐵皮上蹬出噗噗地摩擦聲。
他沒有阻止,反而乾脆轉身去找陸野等人掏晶核過來給他兒子買吃的,畢竟這些年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保障他們安穩吃飽,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他前腳剛走,就有老好人過來一邊哄那孩子,一邊指責沈霧蕎心狠:“你這小姑娘給人孩子先拿點兒吃的怎麼了?你這不是有這麼多嗎?孩子多可憐啊!”
可那男孩不哄還好,一有人哄反而覺得自己更委屈,哭得就更大聲了。
沈霧蕎尋思找個東西給他嘴堵上時,陸霄掛著一臉混不吝的笑,頂著溼漉漉的碎髮進來了。
“喲~這小東西號喪呢?臉都哭紅了,上外頭涼快涼快去?”他話落,一把拎起那嚇得忘了哭的男孩,徑直往連線甲板的門邊走去。
“你這個人幹什麼呀?他只是個孩子呀!”那愛心氾濫的女人急吼吼地大喊。
陸霄陡然停下腳步,轉身,又走了回去,然後把那女人也一併押上了。
“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們!”
陸霄邪肆一笑,直接將兩人扔到了風雨交加的甲板上,然後鎖上了門。
那尖利的哭叫聲瞬間被隔絕在了風雨浪濤裡。
“你這個神經病,馬上把我兒子放進來!”地中海像頭髮瘋的狗,朝陸霄撲了上去。
陸霄腳下都沒動半分,一伸手就反剪了他的雙臂,然後在開門的瞬間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甲板一角,三個人渾身溼透,緊緊縮在一起,像極了苦命的一家三口。
陸霄混不吝地摸了摸鼻子:“一不小心,好像還促成了一樁姻緣?”
”……樁一了拆也你“:人男憐可的綠發臉個那裡落角看看他意示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