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婷這個名字沈霧蕎還真聽過,陸霄大學的系花,據說人美成績還好。
“她變成喪屍了嗎?”
“紅霧降臨的第一天,她所在的那個小區就淪陷了,幾乎沒有活人。”陸霄回想起那段最艱難的日子,嘴裡的食物陡然味同嚼蠟。
但是現在好像不是傷感這些的時候,他抬眼冷冷盯著厲承勳,嘴角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小子敢揭我短是吧?你自己又是個什麼好玩意兒嗎?”
“你什麼意思?”厲承勳對上他那副像是要“同歸於盡”的邪惡眼神,莫名有些發怵。
“你以為你拿厲老爺子盤了二十年的石獅子頭打狗,還反過來嫁禍給你爹,說他斷片兒拿核桃下了酒,害他被老爺子用七匹狼問候的事我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厲承勳天塌了,自己維持了三十年的完美形象,裂了。
陸霄冷笑:“因為你打狗的時候我正好看見了,你坑你爹的時候老子又撞見了,只是沒拆穿你。你個大孝子,當心你爹來收拾你!”
厲承勳陡然失了和他繼續互相傷害的興致,垂眸眼底染上淡淡的痛色:“如果他真來找我就好了……”
陸霄握拳抵住抵唇輕咳一聲,終於言歸正傳:“我剛才碰見陸晴雪了,她也在瀾洲城,就在軍港碼頭的那個基地裡。”
沈敘劍眉微蹙:“你怎麼知道?”
下午下船後,陸霄就去追上了那夥偷走晶核和物資的叛徒。
趙志剛帶頭的那群人準備去投奔軍港碼頭的基地,他們一路上幻想著進入基地後的好日子。
“終於不用被那群兵痞子管著了,咱們這身份去了基地高低是個管事。”
“等到了基地分了住處,我們就能安穩下來過好日子了,那一大幫蠢貨就等著被剝削吧!”
“還要去住什麼破山洞,那暗無天日的狗洞,老子早受夠了……”
眼看基地就在前面不遠了,可是還沒走幾步就被陸霄給截住了去路,起初他們還仗著人多,想著以多欺少。
可他們的無知無畏很快就在陸霄霸道的火焰中被燒成了灰。
“八……八階異能者。”趙志剛頂著一張被燎得烏漆嘛黑的臉,跪在了廢墟上求放過。
其他潰散的人也毫無招架之力,瑟縮成一團,連抬頭都不敢。
陸霄頗覺無味,把那些人偷走的東西全都收了回來後,他還沒進行下一步,剛才的動靜就引來了一群包含變異獸在內的屍潮。
他冷冷一笑,心情好的時候就不愛干涉別人的因果,於是悄無聲息地退入了廢樓內。
三百多人中有一半都是異能者,只要他們奮起反抗,幾十只喪屍不見得會要命。
可是這些人發現喪屍出現的第一反應就是相互推擠,然後奔逃。
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打不過對手,能跑贏隊友就行的原則,他們誰也不願意去對抗身後的喪屍,而是和隊友之間展開了角逐。
一群人引著一群喪屍開始在破敗的街道上跑酷,導致喪屍和變異獸越聚越多。
陸霄在樓上看著這一幕,好久沒被蠢人氣到頭疼了。
也就在喪屍接連撲倒了最後面的幾個中老年人時,他看見了街道另一頭出現了一隊人,領頭的正是陸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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