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蕎沒想到回到分店的時候,竟然在26層的空中花園裡看見了厲承勳。
“承勳哥,你不是去海市找……怎麼這麼快就……”剩下的話沈霧蕎沒說完,她怕結果像她預料中的那樣。
“沒去。”厲承勳回頭看她,清冽的嗓音平緩落下,沒什麼情緒波動。
“啊?”她蹙眉一臉懵圈,難不成這訊息有誤?
他單手插兜走向她,停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影將她籠住,抬手在她發頂上揉了揉:
“霧寶,你怎麼還是和從前一樣傻,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沈霧蕎聞言,臉色有點臭,“不是你們說的嗎?搞半天你們拿我的信任當樂子玩兒?”
厲承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緊忙解釋:“不是的,你聽我說。”
沈霧蕎抬手打斷:“三天之內,不想跟你們說話!”
她轉身就走,剛到門口就撞上了不知道從哪兒趕回來的陸霄和沈敘。
陸霄心情大好:“霧寶,哥哥回來了……”
“滾~”
陸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不是,她把從地庫裡搬回來的槍藥當零食吃啦?這麼衝!”
厲承勳的臉色有點不自然,推了推眼鏡讓他們過去說。
“事情辦妥了?”神出鬼沒的沈燼出現在了花園護欄邊。
沈敘解開一顆袖釦,露出半截冷白結實的手臂,聲音性感低磁:“我們只是把她做的一切還給了她,一切後果都是她的報應。”
陸霄抱胸靠在圈椅上,聲音漫不經意又透著幾分冷意:“不親自動手了結她,已經是我們給曾經十幾年兄妹情分的最大體面。”
沉默的海風送來海水的鹹溼,四個男人眺望著不遠處的海島,各自都沒再說話。
陸晴雪死都不會明白,她輸在哪裡?她輸在低估了別人,高估了自己。
原來,給厲承勳送達父親訊息的人就是陸晴雪買通的。
她知道厲承勳的精神探測會壞事,所以行動前必須支開他。
她知道厲父死在海市,知道他們父子情深,於是就找人演了這麼一齣拙劣的把戲,謊稱有人見過他的父親。
她猜測厲承勳一定會根據這個線索去找人,這樣就給了她實施行動的機會。
可她嚴重低估了一個學神的智商。
海市一共就只有一個地下庇護所,大部分人都長年躲在庇護所裡,那個傳訊息的人幾乎沒有離開過地下。
他是怎麼見過厲父?還一眼就記住了他的樣子?
這無疑是聽人描述後才刻意去記的,而除了他們幾個外,還知道厲父有什麼特徵的就只有陸晴雪了。
加上他身上那可疑的兩枚高階晶核,真相更是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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