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他們去了房車二樓,當看見沈燼還包裹在那團黑色的繭裡時,三人扶著車廂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陸霄震驚到下巴險些脫臼:“不是……什麼鬼?他在這裡,那剛才在外面那個又是什麼玩意兒?”
沈霧蕎對哥哥們那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一大早就開始忙著做生意,一雙手都忙不過來。
“老闆,給我一支牙膏和一塊兒香皂。”
“我要十盒自熱火鍋和十瓶淨水。”
“給我來一包煙兩捲紙。”
“去樓下的廁所,這裡已經被我徵用了。”
“放心吧!我一會來嗦螺螄粉兒……”
沈霧蕎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給人拿貨,還要收取晶核,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累,但卻以這種怪異的方式結識了不少熟人。
消失了一夜的零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默默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在流動。
直到有人來通報,他才收回目光再次轉身消失了。
沈霧蕎是在晚上差不多收攤後才再次碰見零的。
“大哥,你可算來了,那個老登真的派人去找我哥他們的麻煩了嗎?”她跑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追問。
“沈燼死了。”零垂下陰鬱冷沉的眸,語氣淡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霧蕎如遭雷劈:“你胡說,我大哥才不會死!”
零薄唇輕勾,語帶冷諷:“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我不是你大哥對吧?”
沈霧蕎微怔,一著急破嘴露餡了,這話題要她怎麼接?
他該不會馬上殺人洩憤吧?
再演就太假了,不是說真誠才是必殺技嗎?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沒松,反而更緊了幾分。
“我也是今天才反應過來,但就算你不是我大哥,你們長得那麼像,我就不能愛屋及烏拿你當哥嗎?”
“嘶~~”零眼尾抽搐,嘴邊溢位一聲輕嘶。
“怎麼啦?”沈霧蕎後知後覺發現是自己抓疼她了。
剛一鬆手,她就發現自己的指尖染了血。
“你……你受傷了?”她抬起頭,眸子裡噙著不安。
零的眼底染上錯愕,她是在關心他?還是在演戲?
“不關你的事。”
“給我看看。”沈霧蕎不顧他冷硬的臉色,抓過他的胳膊,把黑色的袖子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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