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沈霧蕎傻眼了，她只聽過氣到面具裂開，沒說真是字面意義上的裂開啊！
“我的臉……你找死？！”
沈賀鳴抬手捂住自己即將徹底崩壞的臉，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翻湧著暴戾的殺意。
沈霧蕎知道，這人是真被她給惹毛了，莫名的脊背一陣發涼。
“沈爸爸，你的臉……臉有點兒幹，可能是真面目要掉出來了，要不我賠你兩張面膜？”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你這是在自取死路！”沈賀鳴的聲線在一瞬間變得陌生又詭異，每個聲調都很平、很沉悶，卻讓人心底發怵。
【宿主寶寶當心，這個人的異能極有可能在你的克隆大哥之上！】芭芭卡的緊急提示讓沈霧蕎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說沈賀鳴沒有異能？所以到底是她訊息閉塞，還是他一直在偽裝？
沈賀鳴沒有給她去琢磨的時間，揮手一股凌厲霸道的氣浪直朝她橫切過來。
身為戰五渣的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後的零卻突然動了，一股力量從腰側收緊，將她猛地拽離地面。
那道氣浪擦過她的防禦盾，削穿了屋頂，她落向地面時聽見了有什麼東西裂開的聲音。
落地睜眼，就看見自己這無堅不摧的護盾側面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她愕然一怔，這還是側面小面積碰撞，如果零不拽她那一把，用盾正面接……她不敢想。
所以這個沈賀鳴真的是一開始就在偽裝？！
“啪——”身側的零被沈賀鳴重重一巴掌扇偏了臉，冷白鋒銳的面龐瞬間浮上一個紅腫的五指印。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果然養不熟！”沈賀鳴咬著後槽牙的臉扭曲到變型。
零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絲，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乾爹，她還不能死，還需要她鉗制那四個人。”
沈哲吃力地爬起來陰陽怪氣：“一條複製出來的劣質基因狗，還是和原基因一樣的舔狗，舔的還是同一個人，狗改不了吃屎。您還指望他忠誠認主？趁早銷……”
“閉嘴！”沈賀鳴扭頭朝沈哲怒吼。
零眸子一黯，指尖顫抖。
沈霧蕎則是被沈賀鳴那一巴掌，氣得直接從先前對他的恐慌裡掙了出來，腦子一抽手一抬，就落在了沈賀鳴那張老臉上。
“啪——”
“你也閉嘴！歹毒的老登，你們父子一個壞，一個又蠢又壞，我祝你們早日投胎！”
沈賀鳴整個人徹底僵住，像是時間被按下暫停鍵，只有他身體裡的怒火在積蓄著爆發的能量。
沈霧蕎看著他像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轉身拉上零就撤，打完就跑絕不留下當沙包。
只是被激怒的沈賀鳴又豈會放她走？
剛一轉身，身後像是匯聚了一團強氣流，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猛地向後扯去。
慌亂之中，她看見了零因為緊張而蹙起的眉頭，這一刻他真的像極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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