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軍事重地,無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持槍哨兵果斷上前攔截。
“我找祁國安,告訴他,我有關乎全人類興亡的重要情報……”
哨兵壓低的眼神沉了沉,似在懷疑地打量她的身份。
沈霧蕎沒時間跟他拉扯,平白耗費時間,他不讓進,那她就自己進去找人。
哨兵不過一個眨眼,就發現她竟然當著他的面憑空消失了。
“怎麼…可能?”哨兵端槍的手猛然一沉,臉色劇變。
這離奇的一幕明顯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當即呼叫監控室,檢視核對情況。
總不能是他的幻覺吧?
兩分鐘後,監控指揮室裡,兩名執勤哨兵看完正大門監控裡的畫面後,紛紛驚得面無人色。
軍區警報被拉響時,沈霧蕎已經出現在了祁師長所在的師部會議室。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長桌邊,十幾名軍方高層,齊齊盯著沈霧蕎,紛紛警惕地站了起來。
因為誰也沒有看見會議室的門開啟過,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
沈霧蕎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地走向祁國安,這個國字臉橫粗眉,一身正氣的男人,是末世十年後,在國家力量早就崩潰的情況下,仍舊督促聯盟將人命放在第一位的人。
“不用緊張,我不會傷害任何人,不要打斷我,現在起…安靜聽我說完!”沈霧蕎凌厲的目光陡然掃向正在偷偷掏佩槍的男人。
她抬手一個響指,手槍忽然在那人手上散成了一堆拼不起來的零件。
會議室裡,目睹了這一幕的所有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
完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槍支直接被拆分了個徹底,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看向沈霧蕎的眼神又添了幾分謹慎,同時,有人已經伸手悄然摁下了桌沿邊的警報器。
沈霧蕎的時間異能正式解鎖後,回溯物品已經不需要伸手接觸了。
同時,她還能調節一定空間內的時間流速。
拉開椅子坐下後,她又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先聽我說完。我來自十一年後的廢土末世,再有七天,這個世界就將被一場攜帶了變異病毒的紅霧侵襲,一週後,全球就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口將變成喪屍。”
“喪屍?她在說什麼胡話?是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有人竊竊私語。
“現在的年輕人,被網路劇荼毒得不輕,必須要嚴查1”
“這位女同志,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的行為意味著什麼嗎?”祁師長雙臂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緊繃的肩線蓄滿極致危險的張力。
“我很清醒!祁師長您正在組織X地區的軍事演習,一週後您和您的演習部隊在X地區的河灣地帶遭遇了紅霧,部隊超過一半計程車兵變異,您和副手在標註為22號的洞穴裡躲過了一劫,並覺醒了異能。”
祁國安的臉色徹底變了,瞳孔裡是嚴肅到令人窒息的震驚:“你……你怎麼知道x地區?怎麼知道22號洞穴?這些都是軍事絕密!”
“我還知道您右側腋下有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色素痣,您自己只怕都沒有留意,十年以後那個痣惡變了,您後悔沒有早點切掉。”
沈霧蕎話落,包括祁國安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的胳肢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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