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蕎再次見到爸媽的第一眼,眼眶就忍不住的酸脹發疼,心裡那些委屈和害怕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像是要和淚意一起湧出來。
可她硬生生把那些情緒嚥了回去,眼淚是末世最無用的東西,她記住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改變爸媽早死的命運。
她暫時將兩家長輩穩住了,順便還又單獨‘訛詐’了一筆錢出來,她當天就去銀行換成了黃金。
只是最近的反常,讓金價再次被拉昇到了一個新高度,儘管這樣,投資黃金的人卻依舊不少。
只是光處理一部分存款還不夠,她又盯上了媽媽那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包包,衣帽間裡三面牆的定製櫃裡擺得滿滿當當。
這些東西到了末世,不僅裝東西不行,連喪屍腦子都砸不開,一個鱷魚皮連顆爛白菜都換不到。
所以這些東西才是最應該被處理的。
“媽,我跟您商量個事好嘛?”沈霧蕎拉著媽媽的胳膊軟聲撒嬌。
“什麼事兒,寶貝?”陸媽媽溫暖的手心覆上她的手背。
“誒?霧寶,你的手怎麼回事?這麼多繭子還有疤?”陸媽媽抓過女兒的手仔細一瞧,呼吸猛然一頓。
沈霧蕎沒想到媽媽的關注點會忽然跑偏:“我……我不是去山裡了嗎?那裡的孩子太苦了,我幫他們幹了幾天活就…所以媽…我想舉辦一場慈善募捐活動。”
陸媽媽:“什麼?募捐?”
“對,就用我們的奢侈品包包來募捐,媽媽,您願意為了山裡那些可憐的孩子們,獻上一份愛心嗎?”
沈霧蕎抬起亮晶晶、溼漉漉的眸子,巴巴地看著母親大人,意圖用她的可憐攻勢來攻陷這位包包收集的狂熱愛好者。
陸媽媽看了看女兒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收集的戰利品,猶豫不決時,沈霧蕎再度發力。
“那些小女孩好可憐,才三歲那麼小一點點,爸爸媽媽就要離開她們去打工,村子裡還有壞蛋……”
“捐……媽捐,那你去挑幾個……”
“好嘞媽媽,我媽媽真是天下第一溫柔的絕色大美人!”
陸媽媽被哄得樂不可支:“呵呵,我家霧寶這小甜嘴兒,真誠實。你挑幾個出來去捐吧,媽媽還約了閨蜜去逛街……”
心情美妙的陸媽媽補了個妝美美出門了,沈霧蕎開始對她的包包們下手了。
書房裡,陸父和厲父卻各自都一臉沉重,菸灰缸裡摁滅了好幾個菸頭。
“沈氏這條商業巨鯨怕是要沉底了,最近的風聲不對勁,上面怕是要有大動作。”厲父半闔上眼,想起這兩天外頭怪異的形勢,他剛拿到手的旅遊專案根本不敢隨便動。
“厲兄,你們醫療行業全被上頭接管了?這是吹的什麼風?能不能透個底?”
厲父目光發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他們在全線生產閉環式迴圈空氣機組,具體做什麼用,我也不知道。”
陸父,敲掉指尖的菸灰:“看來傳言是真的,國外疫情爆發了,形勢很嚴峻。”
“可你不覺得奇怪嗎?既然形勢嚴峻,為什麼沒有封鎖境外航線?也沒有具體指哪個國家爆發疫情。”厲父直覺事情不簡單。
陸父撐起發脹的腦袋:“我有個包工程的兄弟透露說,好些城市都在修築和加固地下防空洞等設施,我還打聽到海城有幾條地鐵線也停了,我懷疑可能是要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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